他的刀法,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带着千锤百炼的军中杀气,力量惊人。
若是寻常军官,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他劈成两半。
可他面对的是陆沉。
陆沉的打法里没有招式。
只有最高效的杀人技巧。
他侧身避开势大力沉的劈砍,身体几乎贴着赵康的刀锋滑了过去。
赵康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恶风已经袭向他的面门。
陆沉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燃烧的木架上。
“哗啦!”
燃烧的木架轰然倒塌带着呛人的浓烟瞬间将赵康笼罩。
赵康被呛得连连咳嗽,视野受阻。
他凭着感觉胡乱挥刀试图逼退敌人。
可那道鬼影却从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向出现。
陆沉利用烟雾作掩护,一个滑铲贴地而行,手中的弯刀在地上划出一溜火星。
“嗤啦!”
刀锋从下至上狠狠划开了赵康小腿的甲胄。
“啊!”
赵康发出一声痛哼,脚下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刀法在这样诡异的近身缠斗中根本施展不开。
不等他起身,陆沉已经翻身而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赵康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辆马车的车轮上。
他刚想挣扎,一股冰冷的触感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陆沉反握着匕首半跪在他身上,刀锋死死压住了他的颈动脉。
战斗结束了。
“说!”
陆沉压低了身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镇北侯下一个计划,说!”
他故意制造出一种鞑子逼问情报的假象。
赵康的脸上的血污与冷汗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这张画着油彩的脸,绝望中却又生出一丝诡异的镇定。
“呵呵……你赢了……”
他嘴角渗出鲜血,呼吸急促。
“杀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镇北侯……侯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眼神闪烁,似乎在拖延时间,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陆沉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
冰冷的锋刃,割破了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