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殿下。”
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些人,都是镇北侯的死士。”
“他们今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想干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殿下,心中有数。”
“人,我给您留下了。”
“至于,怎么审,怎么问,那就是殿下您的事了。”
“草民,就不多加干涉了。”
说完,他对着诚王,再次拱了拱手。
“殿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陷阵营的士兵,消失在了山顶的密林之中。
来得,如鬼魅。
去得,也如清风。
只留下,那几十个瑟瑟发抖的活口,和那堆积如山的尸体。
还有,那一句,回**在峡谷中,意味深长的话。
“后会有期。”
诚王看着陆沉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影一。”
“在。”
“你觉得,这个陆沉,如何?”
“狂妄,大胆,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影一给出了,十六个字的评价。
“是个,枭雄之姿。”
“枭雄?”
诚王摇了摇头。
“不,他不是枭雄。”
他转过身,重新回到马车上。
“他是一把,足以撬动整个北凉,甚至,是整个大雍格局的,钥匙。”
他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野心是欲望,是对人才最极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