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这群只懂克扣粮饷的仓中硕鼠,连热身都算不上。
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单方面的屠宰。
几十次呼吸的功夫,一切归于沉寂。
偌大的官仓,除了后院那栋屋子还透着灯火,传来阵阵喧嚣,再也找不到一个喘气的。
陆沉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后院。
“咣当!”
一声爆响。
后院的房门,被整扇踹飞,砸在酒桌上,汤水菜肴溅了满地。
屋里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粮仓管事,被这一下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全无。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胖管事站起来,肥肉乱颤,外强中干地嘶吼。
“擅闯官仓!你们要造反不成?!”
回应他的,是一柄横刀,直接架在了他肥腻的脖子上。
“说。”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让屋里的温度骤降。
“魏家,用这座粮仓,这些年走私了多少盐铁,贪了多少军粮。”
“账本,藏在哪儿。”
“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那胖管事两条腿抖得快要站不住,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
他竟然直接吓尿了。
“我……我不知道……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
陆沉偏了偏头,给了刘黄三一个信号。
刘黄三咧嘴一笑,露出个残忍的表情,手里的刀光一闪。
“噗嗤!”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整条胳膊飞了出去。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现在,想起来了?”陆沉的语气毫无变化。
“我说!我说!我全说!”
那胖管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把地上的碎瓷片都磕得邦邦响。
半个时辰后。
陆沉从墙壁的夹层里,抽出了一摞厚实的账本。
上面,一笔一笔,全是魏家那些所谓盟友的催命符。
“头儿,这几个玩意儿怎么处置?”刘黄三提着还在淌血的刀,瓮声瓮气地问。
“处理干净。”
陆沉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账本,送去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