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这帮眼高于顶的京营大爷们不顺眼了。
下一刻,校场上,一千名虎贲营悍卒,瞬间咆哮着冲进三大营的阵中。
一场闻所未闻的“选拔”,就此展开。
没有考核,没有测试,甚至没有规则。
虎贲营的选人标准,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是一拳。
挨了打还能站起来还手的,就算你过关!
整个校场,瞬间炸了锅。
“砰!”
“哎哟卧槽!”
“你他娘的敢打老子脸!”
“打的就是你个小白脸!”
惨叫声,怒骂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声,此起彼伏。
京营三大营的士兵,虽说是精锐,但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虎贲营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对手。
虎贲营的士兵,在北凉战场上,跟凶悍的鞑子玩命肉搏都是家常便饭。
他们下手,又黑又狠,招招都往人脸上和软肋上招呼。
一时间,校场上人仰马翻,倒下了一大片。
点将台上的那些京营将领,看着自己的心腹爱将,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头肉被这么一片片割走,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可他们,依旧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贲营的士兵,像菜市场挑猪肉一样,从他们的人堆里,硬生生挑走了两千名最能打最悍不畏死的兵痞子。
一炷香后。
选拔结束。
两千名新兵,鼻青脸肿地站在了虎贲营的队列中。
他们虽然个个挂彩,狼狈不堪,但眼神里那股子桀骜不驯却被打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畏惧,是不甘,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他们终于亲身体会到,为什么这支从北凉回来的军队,能被冠以“虎贲”之名。
“很好。”
陆沉从帅位上站起身,俯瞰着下方初具规模的三千虎贲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虎贲营的人。”
“以前你们是谁的兵,我不管。但进了我虎贲营的门,就得守我虎贲营的规矩。”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
陆沉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
“服从命令,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