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她睁开眼。
“我没有占卜出任务的顺利程度,但……”
她眼神凝重:“我预感到,正西方有一个实力未知的存在正极速靠近我们。”
观测者猛地起身:“我去看看!”
她对他们四个的实力格外自信。
只要不是剑一、Zero这种难缠的角色,一般非凡能力者碰上他们,都是必死。
祭司刚想劝阻。
观测者的半个身子便湮没在拐角。
向远处走去。
执刑者冷哼:“我倒很好奇,来找死的人是什么来头。”
壁垒跃跃欲试:“等抓住她,就拿她当血祭的实验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势。
祭司却始终一言不发,眼睛死死盯着门外。
说来也怪,观测者离开房间后,便没有半分动静。
时间一长,正幻想着一步登天飞黄腾达的壁垒也发觉不对劲。
“那女人怎么还没回来?”
说着,壁垒也想跟出去探查情况。
被执刑者一把拉住:“不想死就别出去!”
“观测者在我们中实力最差,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能把她被悄无声息解决的人,难道还制不住你吗?!”
壁垒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便不敢出去试探了。
祭司又开口。
“不知阁下何许人也,我们与您也许没有纠纷。”
外头那人并未说话。
但祭司能从烛光倒映出的影子,看到对方露出一角黑衣。
见剩下三人不出来。
那道黑衣转身离去。
执刑者反应过来,拽着壁垒就要出门。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说罢,他俩探头探脑向外张望。
随后扭头:“没人了!”
祭司冷冷注视着门外,笃定的说。
“是缄默颂者。”
那片黑衣一角,她再熟悉不过。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号,壁垒脚下一滑,差点摔地上。
“那娘们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摸索到我们的位置,悄无声息把观测者杀了!”
执刑者却有些后怕。
“让那女人知道了我们的方位,Zero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