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口袋有药,拿了药倒出一颗喂进嘴里,止痛药很快救了她一条小命。
脊背除了薄薄一层冷汗,她全身发冷,抬头看见周倜正在捏着纸巾给她擦额头的汗,嘴里还在吩咐佣人叫医生。
她一把抓住周倜的手,“只是胃疼,旧毛病了,不相信你去医院调我的病历,我真的没事,放心。”
“怎么会落下胃病?”周倜只会全身心相信她,只是讷讷道。
然后想到什么,开始责怪自己。
“乔家出事的时候,我被他们骗去欧洲F国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念念,我真的不是至你于不顾。我后来强势抢夺了他们的权,架空了他们,再也不想见他们,也是因为这件事。”
“是那段时间落下的病根吧,我叫中医给你调理,我请最好的医生给你看病,好不好?”
乔念抬头,听着这席话,不禁愕然。
终于听到了解释。
其实相处以来,她就逐渐意识到当年那件事有误会。
现在终于亲耳听他说了出来。
释然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乔念身子靠上去,拥抱住了他,靠在他肩头泪眼阑珊,“其实我现在已经有点喜欢你了,周倜。”
后悔没有早点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
如果没有错过,或许她早就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了吧。
周倜愣在那。
心疯狂扩张着,几乎无法呼吸。
他觉得自己此刻急需一颗救心丸。
如果他心脏病发作死去,那他一定是全京市,不,全世界唯一一个因为被心爱的女人告白而心跳加速去世的男人吧。
“你说……喜欢……我?”
他满声的不确定。
乔念抱着他,看了眼周围,发觉佣人已经乖觉的退开,这里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她便无所顾忌的说道,“除了我的心,你是不是还想要我的身?周倜,那我们约个时间,试一下?”
周倜:“……”
他快死了。
幸福死的……
手掌一寸寸环过那似乎一掌就能掐住的纤细腰肢。
鼻翼间飘**的只有从她身上传来的清香。
这段时间被他娇养的乔念再次用起了女士香水。
有些柑橘的甜,有些柠檬的酸,甘草的热,和冬草的寒交织在一起,捕捉住他的心魂,注入了迷惑人心智的毒素,寸寸绞住,不松一寸。
揉了又揉,似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内。
他克制的呼吸都缱绻了起来,急促,喘息。
“真的可以吗?”
乔念闭着眼,面颊有些红,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操纵。
但很快她发觉到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抱着,搂着。
禁欲得像个君子。
她便喑哑着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