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充满了对那种酷刑的恐惧。
可惜,皇帝已经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他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
“拖下去。”
“是!”
禁卫应声,再不给刘忠半点开口的机会,其中一人直接扯下他腰间的绸带,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刘忠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然而她却被两个禁卫毫不留情地拖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狼狈的水痕,消失在了殿门之外。
看着刘忠被拖出去的背影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大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沈牧看着皇帝那消失在殿门拐角的背影,心里还在琢磨那句死得很愉快。
这皇帝,年纪不大,手段是真他娘的黑。
他正寻思着这趟浑水总算趟完了,自己也该拍拍屁股走人,回家抱老婆睡觉去了,身后却冷不丁地传来皇帝的声音。
“沈牧。”
沈牧一回头,就看到皇帝去而复返,正倚在门框上,一脸打趣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出宫也是来回折腾,要不就别回去了,就在宫里对付一晚吧。”
在宫里过夜?
沈牧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考虑了起来。
现在都后半夜了,从皇宫折腾回永安郡公府,一来一回,估计天都快亮了,还睡个屁。
再说,今晚搞出这么大动静,鬼知道外面还有没有被收拾赶紧。
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万一撞上哪个不开眼的,也是麻烦。
倒不如在宫里凑合一晚,安全又省事。
想到这,沈牧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冲着皇帝一拱手。
“陛下体恤,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招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了几句。小太监便躬着身子,领着沈牧往偏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