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还不知道傅闻笙的手段,挑衅似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吊儿郎当道:“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别说十分钟,就是十年我也还是那一句话。”
“你女儿叫安心?是个好名字。”
傅闻笙勾了勾嘴角,一旁的助理心领神会拿出来一张照片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
男人在看到女儿照片的那一瞬间,才露出了几分惊惶之色,“这儿可是警察局,你想用一张照片就来威胁我?以为我是什么?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你真的觉得你女儿被安排到国外就安全了吗?一个会威胁到自己的棋子,如果是你,会在利用完之后怎么做?”
傅闻笙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腿面上,优雅而矜贵,吐出来的每句话都像是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在男人的脑袋上,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懂话里的意思。
“我自身难保又如何,我们这种阶层的人,冒一次险能送孩子飞上枝头也未尝不可。”当时实在是女儿生病男人走投无路没有多想,如今冷静下来自己额头上也密密麻麻出了一层汗珠。
眼前这个男人半个身子都这不在黑暗中,头顶的白灯晃得他眼睛生疼,三言两语,比专业的刑警审问还要直击人心。
特别是他的压迫感,从一开始就步步紧逼,像极了蛰伏在暗处的猛兽,正死死盯着他这个猎物,不过五分钟,他的上衣已经被冷汗浸湿。
“父亲都没了,还以为孩子孤苦伶仃一个人能有好下场?”
傅闻笙发出一声冷笑,也就是这笑声,让男人瞬间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可笑。
助理顺势把其他受害者得名单都拿出来给他过目,每一个人的下场都狠狠刺痛着男人的神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哪怕知道已经走投无路,男人仍然抱着一丝侥幸,或者说,是不生怕自己的倒戈,会让落在幕后黑手里的女儿出现意外。
“我说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浪费,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遍。”傅闻笙的声音让人如置冰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好想他特意跑过来一趟只是为了走个过场。如果能尽快得到消息解决最好,如果不行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他总能查个水落石出。
而作为棋子的男人到底愿不愿意说实话,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选择权把我在他手里。
“安康先生,恕我多嘴,你只剩下两分钟时间了。”助理抬手看了一眼腕上手表,眼角眉梢竟然没有其他审问警察的无奈,而是戏谑。
安康这下真的有点慌了,“你到底什么来头?你都知道了什么?”
“如果我是你,还是说实话比较好。”助理忽然伸出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笑意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