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看着妻子这样也很心疼,看着病**的女儿更加心疼。
他是个男人,是父亲是丈夫,是这个家顶梁柱,所以,即便心里难受的要死,他也不能像妻子一样痛哭流涕,只能忍着!
“夫人,你冷静点,医生说了颜颜只是受到了一些刺激,很快就会醒来的。”江别鹤走到妻子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劝她别太难受。
他不说这话还好,江母一听这话,立马想到同样守在病房里的另一个人——江宁。
“啪!”
这一巴掌干脆利索。
打的江宁的半边脸都变得红肿了,一边的耳朵嗡嗡直响。
整个人都懵了。
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只是,这一巴掌并不能抵消江母心中的怒火,她气愤不已,恶狠狠的瞪着江宁,还要去打,却被江别鹤拦住。
“老江你放开我!这丫头心术不正,与我江家无亲无故,我江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想迫害我的亲生女儿!”
“你说,颜颜到底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医生说了她这几天恢复的很好,无缘无故是不可能会这样的。”
江宁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眼底划过一抹恶毒,再次抬头时,脸上只剩下无辜,眼泪汪汪的看着养母,“妈,你误会了,我没有——”
“我——我知道你和爸这些年找姐姐找的很辛苦,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找,这你们应该都能看得到。”
说到这,江宁停顿了一下,看似是在擦眼泪,实际上她的视线却落在了一旁的病**。
江颜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快要醒了。
江宁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继续开口,“就算我有千万个理由,今天带她出去并且还让姐姐受了伤,确实是我的错,可是我真没想到,傅闻笙竟然这么不要脸,竟然一直跟踪我们。”
“爸妈,我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惩罚我,而是要提防着傅闻笙啊。”
“他在桐市名声在外,手段谁都知道,他傅闻笙从来不做无功而返的事情,我总觉得他这次追到沧州,不仅仅是为了挽回姐姐。”
江宁说到这的时候,江颜就已经醒了。
或许是因祸得福,她竟然想起了丢失的二十多年的记忆的一小部分。
那是关于傅闻笙的那部分。
全都是痛苦的回忆。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从昏迷的那一刻开始,就做这样的梦。
虽然江宁的话字字句句都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是江母心里对她的戒备还是在的,傅闻笙是要防着,但是这个居心叵测的白眼狼也得尽快赶出去。
“妈。”
江颜用手撑着身体,从病**坐起来。
一声“妈”直接牵动江母的心,让她放下一切,立马转身来到江颜身边,激动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颜颜,你可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有哪儿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妈妈。”
“妈,对不起,让你和爸担心了,我没事了,头一点儿也不疼了,这次不是宁宁的错,她也是让我在家里闷得慌。”江颜看着眼前的父母,内心有些愧疚。
甚至主动帮江宁说话。
这对江宁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毕竟,这个人她可是仔细调查过得,不能说百分百了解,但是她以前花钱修的心理学可不是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