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左看右看没瞧见二儿子,心急如焚,“祝卿安,我儿呢?”
“婆母稍安勿躁,这位是陆家的管家,他带了小少爷的口信,劳烦你们耐心听完再说。”
张伯轻咳一声上前,“少爷说只要将军府愿意赔偿,此事便就此作罢。”
“赔偿?要多少我们将军府都给。”赵氏匆忙答应,生怕小儿子遭罪。
“那就好办了,少爷说只要纹银五万两,你们准备用银票还是银锭?”张伯笑盈盈的拿出算盘。
“五万两?”郑颖儿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不去抢?”
张伯没吭声,将视线落在秦知行母子俩身上。
赵氏眼眶通红,“知行啊,你弟弟的命何止五万两,这银子就当破财免灾了,你看如何?”
秦知行咬咬牙,“五万两虽不是个小数目,但只要能让陆家既往不咎,我们出。”
见他们答应下来,祝卿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有好戏看咯。
郑颖儿虽然也心疼,但母子俩都已经说明了,她也只好先去库房查看。
张伯坐在大厅内,嫌弃的打量着府内的装潢,如此简陋如何能配得上祝家姑娘?
“祝卿安,你真与陆家少爷好好说了?”秦知行心中不爽,越想越觉得心疼。
祝卿安奇怪地瞧了他一眼,涟水秋瞳似是会说话,“夫君此言好生奇怪,妾身不顾脸面前去求情,却反倒要被怀疑,不如你亲自再去一趟,以免再生疑心。”
秦知行当然不会再去陆家,有郑颖儿这个前车之鉴在,他怎么会去丢人?
纵然心中憋屈,也只好暂时隐忍。
不一会,郑颖儿面色尴尬地走了进来,示意秦知行与她先到一边详说。
“不必了,就在这说吧。”秦知行心烦意乱,只想尽快解决此事,“先将银子给了再说。”
其他的事情他们可以日后再算。
“知行,库房只有一万五千两银子……”郑颖儿暗暗瞪了祝卿安一眼,将一切过错归结于她。
秦家一家三口的视线顿时全部落在了祝卿安身上。
祝卿安面露无辜,“大家看我作甚?”
“你还敢装傻?之前库房的钥匙在你手中,除你之外谁能偷府上的银子?”郑颖儿自以为正义,上前便要动手。
本是够搂着身子的张伯立刻上前,抬手挡住了她的巴掌,“随意打人可不好。”
张伯的气势将郑颖儿震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家,只觉得荒唐,“你怎么……”
不待她质问出声,祝卿安便接了话。
“我并未偷用过库房的银钱,陆家我也帮忙游说了,银子你们拿不出来,为何要怪我?”祝卿安眼眶微红,泫然欲泣。
美人垂泪,秦知行看得一怔。
郑颖儿大怒,抬手拍在秦知行肩膀处,“知行,你在看什么?”
秦知行被打得后退两步,面露尴尬地强行挽尊,“我只是在想库房银子一事,祝卿安,你将银子交出来,我还能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便是我休妻之时!”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