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的哀嚎声一片,跟着沈谦走出了空地。
丁彦第二次被沈谦用这种眼神看了,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黑虫,比她之前见的都大,这虫是布兰族豢养的?养来做什么?
她的心里全是疑问,但没人给她解答。
沈谦走在前面一声不吭,看得出来很不高兴,几个小的跟在后面也不敢说话,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不久,到了营地。
“你们几个回去,好好反省,我迟点再收拾你们,”沈谦指了指几个小的,转而对丁彦和陆平安说,“你们留一下,我们有话和你们谈谈。”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什么都没说,丁彦也有很多疑问想问问,那正好谈谈。
跟着沈谦进了他的帐篷,他的帐篷也没什么不同,里面收拾的很整洁,不像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
“坐。”沈谦面色严肃地开口道,自己坐在了矮桌的前面。
两人并排坐在了沈谦的对面,丁彦单刀直入地问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个黑虫是什么?”
“你们看见了?”沈谦皱眉。
丁彦点头,“我们不仅看见了,还被这种虫子追杀了一路,差点没命。”
“那是圣母留下的子母虫,”沈谦说,“我们不是豢养它,是阻止它出去。你们遇见的,应该是那两人,季宇和杜千凡。”
“季宇。”
两人同时念出这个名字,原来是个人名。
“你们又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们?”沈谦说,“如果你们也是想来偷子母虫的,那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原来这叫子母虫,”陆平安说,“我们对这个虫不感兴趣,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幸存者。”
“你们最好是,要不是族长不让驱赶你们出去……”沈谦说。
“他们为什么追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自从进入了川城,我们两个就被盯上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跑到这深山老林来。”丁彦说。
沈谦是知道子母虫的特性的,族中的圣母就是利用的子母虫的特性,牺牲了一部分族人,制作成了刀枪不入傀儡,为布兰族抵御了一次又一次地攻击。
但子母虫需要以为血肉和灵气为食,它们会吞噬血肉,趋灵气而上。
圣母怕子母虫会给族人带来反噬,用自己的身体封住了子母虫,埋葬于东面的山包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子母虫复苏了,布兰族却再无能力彻底封印,只能尽量压制。
末世初期,季宇和杜千凡机缘巧合下,进入了这块盆地,偷走了子母虫。他们竟知道如何制作子母虫的容器,还会使用子母虫做傀儡。
“说不定,他们是你们族的后人,不然怎么会知道子母虫这么偏门的物种。”丁彦说。
沈谦摇头,“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当时制作成傀儡的人,谁也不知道是否自愿。”
两人是有见过子母虫傀儡的,就算斩首,身体的里虫都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只有将傀儡整个烧死才算消停。由此可见,那些傀儡的杀伤性有多强。
“族长说,你们是机缘,我还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一样,”沈谦苦笑了一下,“你们把阵眼破了,这里很快就要无法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