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也好,万里晴空,微风阵阵,真是适合放风筝。
“呦,这么丑的风筝也敢摆出来卖,不若和我说说是哪家铺子,我明天就让那铺子倒闭!”
长廊里,孙绍远远的瞧见那纸风筝,讥讽道。
苏芸桦和顾鄞同时抬眼看向孙绍,无法对这个不速之客给予一个友善的眼神。
“嫂嫂。”孙绍特意咬重了这两个字,“多日不见,我心中甚是挂念,不知你们近来可好?”
苏芸桦真真是觉得有些头疼,什么时候能在国公府立个牌子,孙绍与狗不得入内!
“你来做什么。”苏芸桦的语气当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院子里路过两个下人,抬头瞧了他们一眼,又匆匆走开。
堪堪飘在半空中的风筝摇摇欲坠,苏芸桦忙扯了扯线,让风筝飞的更远。
“这么个破风筝有什么好玩的,我知道个卖风筝的铺子,那风筝做的叫一个精致,趁着今日天气好,不如我们一道出门去踏青如何?”孙绍笑眯眯的说道,收起了平日里一贯的轻浮。
苏芸桦刚想拒绝,老公爷也来到了院子里。
“去吧,难得天气好,你们年轻人出去走走也好。”老公爷冲苏芸桦微微点头致意。
他不能陪伴顾鄞一辈子,等他走了以后,顾鄞的亲人又少了一个,他总想着孙绍与顾鄞能像真正的手足兄弟一般。
只是,人心隔肚皮,即便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也未必能齐心,何况是同母异父,从小便有隔阂的二人呢?
老公爷都这般说了,苏芸桦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
“那便走吧,嫂嫂?春光无限好,莫要辜负好时光才是。”孙绍意有所指。
苏芸桦极力压下自己眼里的厌恶,回房换了身衣裳。
有顾鄞同行,孙绍就算想做些什么也不可能得逞,想到这里,苏芸桦的心内稍稍安了些。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顾鄞将苏芸桦护在自己的身后,死死的瞪着孙绍。
孙绍却一脸无所谓的靠在马车里,任由顾鄞的眼神穿过自己。
苏芸桦掀开马车上的帘子透气,和孙绍待的太久,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马车在孙绍说的那家卖风筝的铺子前停下,孙绍率先走下马车,见里面的人没有动静,又回过头。
“嫂嫂不来看一看吗?这里面的风筝可是要好看许多呢。”孙绍说道。
苏芸桦淡淡摇了摇头,“小叔子挑自己喜欢的就好。”
没有哪只风筝比的上顾鄞亲手制作的。
孙绍嗤笑了声,拿起马车上的风筝,苏芸桦想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用力往地上一丢,狠狠的踩上两脚。
“这么丑的风筝看着真是碍眼,嫂嫂又何必执着,不如挑个好看的,也赏心悦目些。”孙绍边踩边说。
苏芸桦着急的走下马车,用力推开孙绍,小心的捡起地上被踩的稀烂的风筝。
“有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算再怎么包装,也注定是个烂人。”苏芸桦冷冷说道。
心疼的摸着手里的风筝,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沾着孙绍脚底下的泥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