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需要一套衣裙。”苏芸桦的语气极其冷漠。
她将云溪身上的束缚解开,护在自己身后。
云溪紧紧的拉着她的衣袖,止不住的抽泣。
左都御史夫人忙着人去拿了套干净衣裙来,给云溪换上。
云溪在厢房里换衣裳,他们三人站在院子里。
苏芸桦冷冷的瞧着男人,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如果她再来的晚一些,还不知道云溪会被这个畜生个怎么样!
左都御史夫人局促不安的搓着手,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换做旁人就算了,偏偏是苏芸桦,国公府里雷厉风行,手段干脆的少夫人,动她的婢女,岂不是和她过不去吗?
“顾夫人,我儿莽撞,实是我教子无方,不过,你放心,我定然不会亏待了云溪丫头,让她进府当个侧夫人如何?”左都御史夫人犹豫了半响,才想到个她觉得好的解决法子,开口道。
以云溪的出身,当妾都勉勉强强,何况是侧夫人,这还是看在苏芸桦的面子上。
从刚刚苏芸桦对自家婢女的紧张程度来看,她定然很是看重的,因而左都御史夫人才很是惶恐。
苏芸桦冷笑,就这样的畜生,若她当真将云溪嫁过去,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折磨!
“我家云溪不嫁,即便是坏了名声,国公府可养她终老,她是不会嫁给这样的人!”苏芸桦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左都御史夫人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再怎么说,她夫君也是左都御史,官居二品,比不得国公府,也不至于被如此糟践!
“那顾夫人想如何。”左都御史夫人压着怒火,问道。
苏芸桦脱口而出,“押送官府,让官府来处置。”
左都御史夫人惊声尖叫,“官府?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还是你的儿子疯了?”苏芸桦也毫不客气的回怼。
她从未如此生气,即便当初绿竹想给云溪一个教训,也晓得女子的贞操有多么重要。
此刻她的怒气,要远胜当时。
厢房里,云溪听到苏芸桦说的话,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她就知道,她家夫人是这世上最好的主子。
“顾夫人,我劝你也别太嚣张,不过是个婢女而已,给她个侧夫人的位置都是抬举她了!”左都御史夫人的声音也满是怒气。
只是为着自己的儿子不进官府,只能强压着怒气。
她的儿子,此刻龟缩在母亲的身后,一言不发,与刚刚简直是判若俩人。
“夫人还没有想明白吗?这便是我们家云溪不嫁的理由。”苏芸桦冷静了些,“门第显赫又如何,你们会真心待她吗?只怕她在这府里的日子,比下人还不如。”
说起来好听,侧夫人,实际上不过是个虚名,夫君只会把她当作玩物,公爹婆母也只当她是个肉中刺。
左都御史夫人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会,左都御史夫人软下声音来,“顾夫人消消气,这件事的确是我儿的不是,除了送去官府,还要怎样才能消气?”
云溪换好了衣裳,从厢房里出来。
苏芸桦看了眼她,云溪冲苏芸桦微微点头。
“脱衣服,游街。”苏芸桦吐出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