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璇嘴角上扬,“人啊,都是贱胚子,太容易到手的都不会珍惜。”
先前她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味的讨温霖言的开心,所以对温霖言而言,她就是那讨主人欢心的小猫小狗一般,她的尾巴摇的好看,温霖言便摸摸她的头,再给她一块糖吃,可她若不摇尾巴,温霖言也不在意,因为温霖言知道,她迟早还会对自己摇尾巴的。
所以,她今天这招叫欲情故纵。
先将温霖言的心撩拨的七上八下,却又不让他得到,这样一来,温霖言内心便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再爬一般,痒的抓心挠肝。
当然,只是靠这一场撩拨还不够,她还要再添把火。
第二日,温霖言起来时发现身侧空空,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感到心内一片空虚。
苏雨璇及时的出现,端来一早便炖上的燕窝粥。
“昨夜喝了这般多的酒,吃些燕窝粥最好不过了。”苏雨璇冲温霖言笑了笑,放下燕窝粥便要走。
温霖言拉住她的手腕,“坐下一起用些吧。”
看来,她的计策很有用。
苏雨璇拂开温霖言的手,垂下眼,“璇儿还要去侍奉阿娘,温哥哥也有自己的事要忙碌,璇儿怎能耽搁,燕窝粥要趁热喝,璇儿先去看看阿娘。”
说完,苏雨璇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倒不是为了找托词,而是当真去了贺氏房中,主动侍奉在侧。
贺氏病了三四日,这会已经好了许多,还有力气训话。
“前几日不见你来,这会倒是来了。”贺氏咳了两声。
苏雨璇低下头,“本该早些来看望阿娘,只是璇儿还要伺候夫君,担心过了病气给温哥哥。”
拿自己的日子搪塞自己,贺氏冷笑,莫不是把她当傻子吧?她可知道温霖言已经好几日没有去苏雨璇的房中了。
“既然你来了,那么便将先前没有临摹完的帖子重新临摹,你便在此处写,我在这看着。”贺氏冷声道。
苏雨璇好似料到了贺氏会这般,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语气谦卑的说了句,“儿媳知晓了。”
没有任何扭捏的让人备了笔墨纸砚,贺氏在窗台软塌上躺着,她便在贺氏对面临摹字帖。
足足一个时辰,苏雨璇手腕酸痛无比,贺氏也没有叫停的意思,苏雨璇咬牙坚持。
额上的汗珠一颗颗滴落在纸上,她屏气凝神,一刻也不敢松懈。
刘嬷嬷将她临摹好的字帖拿给贺氏过目,贺氏只瞧了一眼,便不悦道,“汗渍脏了字帖,重写。”
“是。”苏雨璇毫不犹豫便应下了,尤为痛快,连半句辩解都不曾有。
连带着贺氏都有些奇怪,素日抱怨连天的今儿个怎么换了个人?
又一炷香时间过去,突然一人来到贺氏房中,先是瞧了瞧苏雨璇,又瞧了瞧贺氏。
“娘,儿子来请安了。”温霖言行礼道。
贺氏连瞧都没有瞧一眼,“日上三竿才来请安,当真是有心了。”
她也总算知晓苏雨璇今日为何这般乖巧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