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夫人打算如何做?既然他们是因为霁月坊卖高价,那如果不是霁月坊呢?”云溪歪着脑袋,说道。
苏芸桦眼神一亮,“这的确可以试试。”
而且她已经有人选了。
栾青。
没有比栾青更好的人选了,现在满都城都晓得霁月坊是国公府少夫人的产业,而她和柳青珲素有交情也是人尽皆知,她的人,柳青珲都不能出面,邱家更是不行,唯一与她没有关联的人便是栾青。
且栾青若是要开医馆为由盘下铺子,更是不会惹人注意。
“云溪,我出去一趟,若是阿鄞。。。。。。”苏芸桦的话还没有说完,顾鄞的脸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阿鄞也要和媳妇儿一起去。”顾鄞噘着嘴。
昨日她出门没带顾鄞,他便不高兴了,无奈,只得带上顾鄞。
“我们去哪儿?”顾鄞坐上马车,兴奋不已。
苏芸桦如实回答,“去找柳先生和栾青小神医。”
一提到栾青小神医,顾鄞的小脸便皱到了一处。
“为何要去见他。。。。。。”顾鄞垂首,几乎要将脑袋都埋进了双腿里。
苏芸桦摸摸他的脑袋,“有件事需要他帮忙。”
“只是帮忙?”顾鄞缓缓抬起脑袋。
苏芸桦轻笑,重重的点点头,“只是帮忙。”
闻言,顾鄞的心情好了许多。
马车停在清台阁,苏芸桦想,栾青小神医云游在外,难得才回到都城,定是日日与柳青珲厮混在一起,只要来清台阁,不愁找不到他们二人。
果然,栾青小神医和柳青珲正躲在包房里品茶对弈。
苏芸桦伸长了脖子,瞧了一眼,便用同情般的眼神看向栾青小神医。
这栾青小神医的对弈之术着实一般,却又酷好对弈,每每被柳青珲虐的体无完肤,着实是可悲啊!
“义妹今日怎得空来我这里了?”柳青珲从棋盘里抬眼,调笑道。
苏芸桦在他们身后自顾自的坐下,“我今日可不是来找义兄的,我是来找栾青小神医的。”
“哦?又有什么人病了吗?”栾青也从棋盘里抬起头,打量了顾鄞一番,瞧他已经能出门,定然是已经大好了。
况且他对自己的医术十分有信心,有他留下的药膏在,顾鄞定然不会有什么事。
“并非是求小神医出诊,而是另有所求。”苏芸桦顿了顿,“我想请小神医出面帮我盘下间铺子。”
她直截了当的说出,没有半点的婉转。
柳青珲扇着扇子,抿唇一笑,他便是欣赏这般的苏芸桦,有什么话都直说,从不七拐八拐。
“盘铺子?我?为何?”栾青不可思议的盯着苏芸桦,甚至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堂堂天医嫡传弟子,旁人见他都是求着自己治病,出面盘铺子这样的要求,他当真是第一次听见。
“因为那掌柜太过黑心,我不愿白白浪费银子在这般的人身上。”苏芸桦诚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