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这铺子里的动静闹的大了,就连玲珑坊掌柜都赶来瞧这份热闹。
“这不是顾夫人,这么快又要开新铺子了?”杨益守话里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
苏芸桦循声望去,他天生一幅小人嘴脸刻薄相,不用看,便晓得是奸商。
自以为堵了苏芸桦耳朵后路,这不,赶着看热闹来了。
“确实不如杨掌柜高瞻远瞩,两千两银子,可不是一般人拿得出手的。”苏芸桦面不改色的回应,语气淡然。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锋利的话,杨益守心里那道刚愈合的伤口顿时又变得鲜血淋漓。
“有些银子,该花得花,顾夫人您说是吗?”杨益守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眼皮子一跳一跳。
花两千两银子绝了霁月坊在短时间内的壮大,似乎非常的划算,如若不然,他的玲珑坊都城第一的名头可就不保了。
“杨掌柜觉得是便是吧。”苏芸桦淡淡道,说罢走向了后堂,不愿与杨益守多加纠缠。
次日,苏芸桦来到新铺子盯修葺的时候,发觉隔壁的武馆也在修葺,只是不知杨益守打算将这铺子改成什么。
苏芸桦撇了两眼,很快便收回了眼神。
约莫小半个月过去,这天气也愈发的冷了,苏芸桦的医馆总算开业。
开业第一日,苏芸桦在门口挂出了布药救人,免费看诊的牌子,顿时吸引了不少人。
医馆里,栾青小神医坐在帘子后,以金丝悬脉的法子为他人看诊。
用栾青的话,他怕他生的太美,老有女子想以身相许,还是不见的好。
苏芸桦也便由着他去了。
除了栾青,这医馆里还有几位大夫坐堂,而栾青每日在医馆不超过两个时辰,这是他答应留在这里的条件之一。
医馆开业的第一日,苏芸桦亲自坐镇,她总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顾鄞在后堂,由云溪陪着,她便在大堂打打下手。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大堂就被围的水泄不通,栾青的眉头都皱在一处。
“太吵了,我还怎么看诊。”栾青起身找到苏芸桦,撇撇嘴说道。
苏芸桦瞧了瞧其他几位大夫,他们亦是双眉紧蹙。
大堂里的百姓个个争先恐后,都想着自己能先看诊,叽叽喳喳,属实是吵扰不堪。
“各位,静一静,听我说两句。”苏芸桦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人海之中,无人理会。
“看来你是好心办了坏事,这人心,都是贪得无厌的。”栾青摇摇头,叹了口气。
最初他有些犹豫,也是担心会有如此情况,架不住柳青珲日日在他耳边唠叨,无奈,只得应下。
如今看来,只有苏芸桦能解决眼前的境况,这医馆才能照常运行。
苏芸桦沉思了一会,“我晓得了,今日就先辛苦你,明日我定能想出法子来应对。”
说完,苏芸桦将门口的牌子先行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