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那肯定啊,你这说的啥话,我还能欺负你们孤儿寡母不成?”
冷如月笑笑,“那我就放心了,我们去柱子叔家看看吧。”
村长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了。
他语气还算平和,眼神却透露着平静的危险:“我说,他有事忙,不在家。”
“在不在家的不得去看一眼?说不定能找到证据呢?不能因为嫌疑犯不在家就不调查吧?”
冷如月笑吟吟的,语调越发轻快,“叔,反正有你在呢,你和我一起去的,你可就是活证人,大家都相信你。”
她看向周围,“大家说,对不对啊?”
人群不由自主附和她的话,但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这女人挺狠,以后一定不能真惹到她。
她越恭维村长,村长越不能随意拒绝,最终一群人一起去往柱子的家,一个比冷如月家好不上多少的普通土瓦屋。
柱子正站在后院,弓着身子,腿还在往外迈。
“诶!柱哥!你这是去哪儿啊?”
有人那么一喊,所有人的注意就都转移过去。
柱子拳头攥的死紧,慢慢站直身子,转头看那群来势汹汹的人,表情反而格外平静:“我有事出去,咋还得跟你们汇报?这么多人是要来掀了我屋?”
“话不是这么说的。”
村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不远处负责报信的同伙,很快又掩饰好情绪,“村里有事,你配合一下。”
“哥……”
“听话!”村长脸色越来越沉,“要不是你做的,大家肯定不会为难你。”
柱子慢慢走到人前,把自己的双手递出来检查。
他的手上有很多长期干重活留下来的硬茧和一些龟裂的划痕,粗糙暗黄,唯独没有中毒的痕迹。
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那么盯着冷如月,眼神像窥伺,像嫉恨,一眨眼又像只是个被冤枉的长辈。
“咋样,满意不?”
立马有人开口帮他说话:“哎,我就说,小宝娘这么逼着村长和柱子叔,肯定要搞得下不来台的,赶紧道个歉算了吧,柱子叔也不会真怪你什么的。”
冷如月却只是盯着柱子:“把你衣服解开。”
人群哗然。
柱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带点**邪的意味:“原来你是想搞这个啊?你早说啊!我婆娘跑得早,你想跟我搞你来找我就行,闹成这样干什么?”
说着就要上手去摸冷如月的手。
后者只是后退几步:“老大,跟着你村长爷爷带几个人一起进屋,我们女人不方便看,你们帮个忙。”
不知何时,大家已经不会对她的话说出什么抗拒的反应了,大家下意识觉得就该这样。
最后结果也很明显,因为村长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脸格外黑。
“咋样啊?咋回事啊?”
没能进屋的人不停地问,催着他开口。
林杰仰着脸大声回答:“他胸口有很大一片比小宝还严重的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