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涣蹙眉道:“我薛长涣的女儿,何愁嫁不出去,你只管把铺子还给姣姣便是,旁人一看到我薛家给女儿备下如此丰厚的嫁妆,只会踏破门槛来求娶!”
柳氏一听这话,哪里还敢多言,可是那铺子……
想到铺子的问题,柳氏顿时又是一阵头疼,在这儿都快待不下去了。
正欲放下参汤离开时,扭头却又见薛黛黛哭哭啼啼跑了进来。
“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柳氏一见她哭,立马上前握住她的手。
“黛黛,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
薛黛黛咬牙切齿道:“大姐的贴身婢女趁搜查我院子的机会,偷了我的东西!”
柳氏立马瞪眼,“这还了得!”
她正愁铺子的事,这下好了,薛姣姣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她以此拿乔不还铺子了!
“老爷,黛黛这些年对姣姣处处忍让,只因姣姣是嫡女,所以无论她想要什么,黛黛都得忍痛割爱,没想到如今她都上升到明抢了,您一定得为黛黛做主啊!”
薛长涣被这母女俩叫嚷的头都大了。
胡云霄说柳吟霜苛待了她的女儿,柳吟霜又哭诉姣姣欺负了黛黛,早知会生出这么多事,他就不该娶妻生子!
他捏捏眉心,沉脸看向薛黛黛。
“姣姣的婢女拿了你什么东西?”
“我的首饰盒!”
薛黛黛都快疯了,今日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心里一直乱糟糟的。
直到回房换衣服时,才愕然发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竟然没了。
联想到薛姣姣的婢女曾进来搜查过她的院子,她第一时间就怀疑是她们偷的。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去找薛姣姣要的,但又觉得这样便宜了薛姣姣,若不把事情闹大,哪能让父亲责罚薛姣姣。
这可是薛姣姣自己犯到她手里的,她必须讨回这口气不可!
而薛长涣听到她的话后,却更觉得柳氏以前亏待了姣姣,不然姣姣的婢女何必去偷那一盒首饰,必定是看首饰贵重,而姣姣房中又没有,所以才会偷拿。
“你们是亲姐妹,什么偷不偷的,你就全当送给你姐姐了。”
“不行!那可是女儿最喜欢的首饰,就算她想要,也该先征求女儿的意见,不问自取就是偷!”薛黛黛言辞激烈道。
柳氏也觉得薛长涣今日偏心得有些过分了。
先是要她把铺子还给薛姣姣,此刻还纵容薛姣姣偷拿黛黛的首饰,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这般容忍下去,薛家内宅只怕就没有她们母女俩的立足之地了!
“老爷,那些首饰都是黛黛最喜欢的,且其中两件已经在市面上买不到了,若是姣姣那儿缺首饰,妾身明日可以带她去街上买几件新的,黛黛的那些,还是让她还回来吧,妾身求您了!”
柳氏说得声泪俱下,薛长涣到底不忍,沉叹一气,只得差人去请薛姣姣。
不想薛姣姣带着红袖进来时,将那盒首饰一并带过来了。
薛黛黛睚眦欲裂,恨不得上前活撕了红袖。
“你这个贱婢,竟敢偷我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红袖后退一步颔首道:“二小姐许是误会了,奴婢并未偷您的东西,只是拿回本属于我家小姐的东西罢了。”
薛黛黛气愤咬牙,“胡说八道,我那儿能有她什么东西!”
红袖薄唇一抿,当即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根红绳佛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