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好笑,明明是她先与平阳县主结交的,可是到最后,她在乎的人,一个两个全被薛黛黛抢走了。
而这一世,她便要将自己失去的东西,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凝神间,薛姣姣缓步行进寺门,在前方石阶上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衣身影。
不待她开口,身侧的薛黛黛已抢先叫出声。
“平阳县主!”
红衣女子闻声转身,旦见其面容清秀,眉眼澄净,一看便是敢爱敢恨的豪爽之人。
瞧见薛黛黛,平阳县主眸中露出一抹惊喜,随即快步走下石阶。
“黛黛,你怎么也来了?”
薛黛黛一咬薄唇,欲言又止地看向了薛姣姣。
薛姣姣看出她的心思,淡笑不语。
而站在薛黛黛身侧的霜儿立马抓住机会接过话茬。
“回县主的话,我家夫人这几日身子不大好,小姐担忧不已,偶然听闻广济寺的神明颇为灵验,凡有所求皆可如愿,所以小姐是特意来寺中为夫人祈福的。”
薛姣姣在旁听着,秀眉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
霜儿这话回得颇有水平。
明明薛黛黛是陪她来的,可现在在平阳县主眼里,反倒是薛黛黛孝心可嘉占尽了好名声,这霜儿真不愧是柳氏**出来的。
薛姣姣似笑非笑,抬眸间,毫不意外的对上了平阳县主嫌弃的眼神。
“这么说来,你只是来此为黛黛作伴的了?薛姣姣,薛二夫人虽不是你的亲娘,但毕竟也教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性子这般凉薄,日后能有什么好结果。”
说完,她又一把抓住薛黛黛的手。
“黛黛,我们走,往后想做什么,直接找我便是,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就来气!”
薛姣姣见怪不怪,脸上不见半分异样。
倒是后面跟上来的芷嫣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这平阳县主也真是的,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小姐,今日明明是二小姐协同作伴,您若不提祈福之事,她哪有机会表现自己的孝心啊!”
薛姣姣淡然一笑,“算了,我与平阳县主疏离多年,关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赶了半天路,我都累坏了,先去禅房歇息吧。”
芷嫣见她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乖乖拎着行李去了禅房。
后院禅房仅有几间是留给女香客住的,还并排挨着,薛皎皎的房间和薛黛黛紧紧相邻。
进房后,薛姣姣嘴上说着累了,然一进门却先坐到桌前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又叫来红袖。
“将这信送到后山。”
她交代得简单,但红袖瞬间就明白信是给谁的,接过信便退下了。
薛姣姣勾唇一笑,躺到**浅浅小憩,一直睡到夜幕降临才抻着懒腰坐起来,简单吃了几口斋饭,随后去了前院的佛堂。
佛祖金身威严肃穆,一跪下来,薛姣姣便有种巨石压顶的压迫感,一如前世的棺木,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俯首一拜。
来广济寺虽有别的目的,但祈福也是真的,不过是为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