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钊哥哥,我相信你,只要你心里永远有我,不管还要多久,我都愿意等下去!”
二人温情小意,没一会儿,屋内烛熄,很快又传出颠龙倒凤的声音。
叶伯钊一直在薛黛黛房中待到月上中梢才离开,沿着来时路摸黑回到广济寺后山的庄子上,叶伯钊草草洗漱一番便躺下睡了。
此时的山脚下,临近城门的湖边小酒馆内,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正坐在窗边喝酒,四周零零星星坐着几个醉汉,酒劲儿一上来便开始胡吹海塞。
“我家老爷昨日又纳了一房小妾,那姑娘长得如花似玉,才十四岁呢!”
“了不起啊,你家老爷今年都有七十了吧,有钱就是不一样!”
喝酒的小厮一听这话,砰一声把酒杯放下。
“呵,有钱算什么,我告诉你们吧,我家公子更厉害,把薛家双姝都拿下了!”
“什么?”
四周宾客听见这话,齐齐一惊,接着心照不宣地端着酒杯围到这人面前。
“小哥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薛家双姝指的可是薛侍郎府上的两位千金?”
那人挑眉点头,“正是!”
“那你家公子又是谁?”
“嘿嘿,还能是谁,我家公子可是长兴伯府上的大公子!”
这人嘿嘿一笑,似是喝醉了,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众宾客听得心惊又新奇,趁着这人的酒劲儿,赶忙套话。
“叶大公子与薛大小姐自幼便定了亲,这件事整座盛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他与薛二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自然是男男女女会发生的那档子事儿呗!”
“不能吧,薛二小姐可是他未来小姨子啊,你别是在跟我们说笑!”
这人自称是在庄子上陪叶伯钊伴读的家丁,这几日因为叶伯钊受伤,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的。
好不容易等到叶伯钊伤势大好了,他才得以喘口气下山来喝几杯小酒。
“虽说那是我家少爷,可有时候我也着实瞧不惯他的行径,这不,一听说薛二小姐陪着大小姐去广济寺为他祈福,他便又偷偷摸摸跑去与二小姐厮混了!”
“什么,佛门重地,竟敢做出这等污秽之事,我看这二人是彻底不要脸了!”
有人拍着桌子义愤填膺,但也有人皱眉质疑。
“空口无凭,我们可不能因为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真的相信你家公子与薛二小姐无媒苟合,毕竟长兴伯府与薛家都是名门,哪可能教养出这样的子女!”
那小厮一听这话,当即嗤笑起来。
“我空口无凭?我家少爷先前还在我面前炫耀呢,说薛二小姐手臂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若非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此等私密之事,我家少爷岂会知道!”
众人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彼此对视一眼,这下彻底信了。
那人旁观他们的神色,眼珠子转了几转,赶忙又说道:“我也是今日喝多了才会乱说,哥儿几个可千万别往外传,拜托了!”
“好说好说,薛家与叶家都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家,我们岂敢把这种风流韵事往外传!”
众人拍着胸脯满口应着,却无一人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