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黛黛冷笑着在薛姣姣对面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清粥小菜,霎时也没了胃口。
“这种东西怎么吃的下去。”
薛姣姣听着她嫌弃的语气,淡笑道:“佛门重地忌杀生,能吃的只有斋饭,妹妹若是吃不惯,还是及早下山吧,祈福之事,由我一人操劳就好。”
薛黛黛就等着她开口说这话,反正昨夜已经与伯钊哥哥见过面了,继续留在寺里也没意思,还不如回家去。
这般想着,薛黛黛眉开眼笑的又站起来。
“这可是姐姐说的,既然姐姐不怪罪,那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下山了,禅房的床太硬,我昨夜都没睡好呢!”
薛姣姣看破不说破,敛着眸子轻轻点了下头。
不想薛黛黛刚走到门外,迎面却见平阳县主一直没有离开,此刻就站在斋堂外目光灼灼盯着自己。
薛黛黛瞧见她的眼神,愕然怔住。
“县、县主,您怎么还在这儿?”
“突然想起本县主的乳娘还没用斋饭,便想回来帮她带一份,不料薛二小姐这么快就要下山了,不是为你母亲祈福吗?只待一晚上,诚心可不够啊!”
薛黛黛被她说的脸色一僵,生怕她看出什么,语气努力保持镇定。
“县主误会了,我方才是在同姐姐说笑呢,来之前就听我娘亲说了,广济寺的平安符颇为灵验,娘亲还要我给她求一个呢!”
平阳县主皮笑肉不笑,微眯起眸子正欲再说什么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声。
“二小姐,不好了,府里出事了,老爷命您与大小姐立刻下山回府!”
薛黛黛眼皮一跳,张嘴就问:“好端端的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娘出事了?”
来传话的家丁却躲闪着视线看平阳县主一眼,不好把话挑明。
此时,薛姣姣慢条斯理的从斋堂走出来,面上一派从容之色。
“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免得父亲心急。”
薛黛黛却有些不安地抓住她。
“薛姣姣,是不是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不然无缘无故的,父亲岂会突然叫我们下山!”
薛姣姣看着她怀疑的眼神,还未做出反应,一旁的平阳县主便忍无可忍推了薛黛黛一把。
“背着人做坏事的到底是谁啊,薛黛黛,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可如今我才发现自己看错了你!”
薛黛黛心神一紧,有些慌乱地看向她。
“县主,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别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本县主再也不吃你这套了!”平阳县主半分面子都不给她。
薛黛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以为是薛姣姣在她面前挑拨了什么,不由冷嘲热讽起来。
“薛姣姣,你可真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挑拨了我和平阳县主的关系,你这个女人果然有手段!
“但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回到家后,我定会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父亲,到时看你怎么办!”
说完,她便甩着袖子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