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平阳县主,真巧,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遇见你们。”
平阳县主挑起眉不客气道:“是啊,可真是够晦气的!”
叶伯钊听出她在为薛姣姣打抱不平,但心里却没有半分亏欠,反而觉得自己选择薛黛黛是对的,不然他这会儿只怕还在庄子上苦读诗书。
“姣姣,我知自己对不住你,但你也没理由责怪我,你扪心自问,我们定亲这些年,你都为我做过什么,黛黛肯为了我而跪在岳父大人面前苦苦求官,可你呢?你除了给我送些没用的参汤之外,还能做什么。
“正因为你不懂风趣,也从未了解过我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的心才会一点点偏向黛黛,如今闹成这样,你自己也要承担一些责任,所以我和黛黛成亲之时,我希望你这个做姐姐的能大度一些,多送几间铺子给她当嫁妆,也算是补偿我们了。”
平阳县主忍无可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要不是顾忌到这是在大街上,她恨不得揍死叶伯钊。
“你这个男人能不能要点儿脸,背着姣姣跟她妹妹无媒苟合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向姣姣要嫁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叶伯钊沉下脸,语气冷冽道:“平阳县主,你好歹也算皇亲国戚,说话怎能这般粗俗。”
话音落罢,他又皱眉看向薛姣姣,刚要上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却适时挡住薛姣姣。
叶伯钊敛容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越发不善。
“让开!”
容时脊背挺拔,半步不退,目光锐利又冷峻。
“叶公子,大庭广众之下,奉劝你莫失了自己的身份。”
叶伯钊呼吸一窒,见两边过路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看着他们,他身后的属下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底的怒火几欲跃出。
“哼,本公子今时不同往日,我身为堂堂城卫军中军,懒得跟你们一般计较,不过日后你们最好小心点,若是做了什么恶事犯在我手里,我绝不轻饶!”
说完,叶伯钊便带着手下趾高气扬地离开。
平阳县主气得嘴角一阵抽搐,“他刚刚警告的人,也包括本县主吗?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他,待会儿回去,我就向父王告状,我看他那身黑直甲能穿多久!”
薛姣姣倒是见怪不怪了,心术不正之人,一朝得势便是如此,肆无忌惮又狂妄自大,似他这般性子,早晚有吃大亏的时候。
只是他刚才说的话倒是让她顿悟了,前世他为何迟迟不愿意娶她,又为何会背着她与薛黛黛私通,追根究底,还是因为薛黛黛能帮到他。
说来也是可笑,前世明明是叶伯钊自己说,要用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的踏足官场,她才没去恳求父亲的。
却不想这人道貌岸然,既要面子又想要里子,当真无耻。
已经走远的叶伯钊自是不知薛姣姣此刻的想法,思及自己今日初上任,大手一挥,带着几个手下直奔望香园。
“往后少不了弟兄们多多照应,所以今日我请大家吃饭,你们只管敞开了吃!”
几个手下闻言,心中不免窃喜,交头接耳的低声谈论起来。
“这名门出身的公子哥儿就是不一样,出手真阔绰!”
“再阔绰又如何,还不是个无能草包!”
“草包也有草包的好处啊,起码咱们不用跟着他瞎折腾,看看之前那位,巡街的时候哪会让咱们去喝酒啊,更何况是望香园这种地方!”
言谈之间,几人已经跟着叶伯钊进了望香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