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钊看她脸色怪异,直觉有猫腻,毫不犹豫拦住她。
“去哪儿?”
薛姣姣蓦地被人拦住去路,恍然吓了一惊,抬头见是叶伯钊,又下意识蹙起眉。
“皇城司指挥使到处在找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叶伯钊不客气道:“你管我干什么,倒是你,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干什么亏心事儿了?”
薛姣姣气极反笑,“叶公子,说话慎重点,女子清誉岂能容你这般污蔑!”
叶伯钊亦笑道:“相识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你吗,如今城中出事,我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万一真惹祸上身,谁都救不了你!”
薛姣姣微微敛眸,“我的事就不劳叶中军费心了,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话音落罢,薛姣姣便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拉着那妇人头也不回的进了毓秀坊。
叶伯钊有心跟她计较,但眼下时机不对,无奈只得作罢。
可他就是觉得薛姣姣有些不对劲,还有她身边的妇人,那衣着打扮看着也甚是滑稽,简直不像个女人。
他盯着毓秀坊的门沉思片刻,招手吩咐手下。
“我去城东找指挥使,你在这儿盯着,毓秀坊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找人通知我!”
手下却顾虑道:“中军,这、这不合适吧,毓秀坊毕竟是薛家的铺子,您哪能跟自己的岳父家对着干呢?”
叶伯钊听见这话,毫不客气地赏他一拳。
“蠢货,若是能抓住朝廷重犯,咱们就能飞黄腾达了!别说岳父,就算亲爹要挡我的道,我也照抓不误!”
手下闻言,脖子缩了缩,手捂着头委屈道:“可您怎么就能确定薛大小姐与重犯有关呢?万一咱们误会了……”
“宁可错抓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总之你在这儿给我盯紧了!”
叶伯钊沉声说完,便拂袖离开了。
却不想毓秀坊的正门后面,薛姣姣一直盯着二人。
叶伯钊有句话说对了,相识这么多年,他确实了解她,但她对他的了解更深,毕竟用心和不用心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叶伯钊平白无故拦住她时,她就知道他已经怀疑上了她,结果果然不出所料。
薛姣姣透过门缝看着在不远处来回踱步的手下,抿抿唇,转身回后院。
彼时,叶大夫正在帮容时重新包扎伤口。
薛姣姣毕竟不是行医之人,包扎的手法略显粗糙,且伤口处还得重新上药,交给叶大夫也安心一些。
容时看着叶大夫的妇人装扮,有些忍俊不禁。
“大小姐果然谨慎。”
叶大夫嘴角微抽。
“可不是吗,我活了四十多年,还是头一次穿罗裙,路都不会走了。
“不过还好大小姐提前防了一手,方才过来的时候,我们好巧不巧地遇上了叶公子,若不是这身装扮,怕是叶公子早就怀疑上我们了!”
话音刚落,薛姣姣便推门进来。
“他已经怀疑了,叶伯钊留了人在外面盯着,所以得想法子尽快把这重犯转移出去才行!”
容时顾虑道:“全城戒严,街上都是搜捕的士兵,想把他转移出去并不容易。”
薛姣姣暗暗沉思,眸光蓦然一亮。
“我倒是有个办法,定能躲过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