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及到他的身份,薛姣姣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客气。
“小女尚未婚配,赵衙内说这种话为时尚早了。”
赵复光淡然笑了一声,回眸朝屋内看一眼,继而转身。
“既然此处搜不到,那就走吧,莫在这儿浪费功夫。”
魏洲早就想走了,偏偏他像老相好碰面似的说个没完,眼里的情意更是半分不知收敛,也亏得除了自己之外,没人敢直视他的正脸,不然岂不凭白毁了人家薛大小姐的清誉。
魏洲摇摇头,先行一步。
不想赵复光行至内室门口时,忽又转身看向薛姣姣。
“对了,薛小姐,听说你这铺子里有个能干的管事,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薛姣姣闻之一震,好不容易落下的心蓦然又悬起来。
赵复光刚回城,他怎么知道她身边多了一个管事,此人对她的事究竟了解多少?
不等她回神,叶伯钊也跟着追问起来。
“是啊,那个姓容的呢,怎么进来之后一直没看见他?”
薛姣姣抿紧薄唇刚要回应,转瞬就见容时端着一盆热水从柴房走出来。
薛姣姣立刻皱眉上前,“让你烧个热水,怎么这么慢,孩子都生下来了!”
容时慢条斯理道:“房里的柴火有些受潮,好多都烧不起来。”
薛姣姣不耐烦道:“行了,少找借口,赶紧把热水送进去吧!”
容时默默点头,抬眸看赵复光一眼,随即转身。
不料刚走没两步,赵复光便沉声叫住了他。
“等等。”
容时身形一顿,背对着他站在那儿没有吭声。
薛姣姣呼吸困难,不自觉攥紧了手。
“赵衙内,还有什么事吗?”
赵复光不做回应,而是眯起眼睛走到容时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瞬后,突然挥手打了他一拳。
容时手里的水盆没端稳,砰一声落在地上,整个人也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栽到地上去。
薛姣姣忍无可忍,扶稳容时的身子气闷道:“赵衙内,你什么意思!”
赵复光直勾勾盯着容时的脸,凉声笑道:“下盘够稳的,你会武功?”
容时垂眸点头,“学过几招三脚猫的功夫,自是不及衙内。”
赵复光敛容上前,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薛姣姣直觉他是发现了什么,一颗心吓得咚咚直跳,扶着容时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容时安抚似的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她不必害怕。
不想赵复光瞧见这个动作后,脸色顿时沉的更厉害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难得遇到一个同道中人,本衙内今日便向你领教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