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气得面目狰狞,恨不得上前撕烂薛姣姣的脸。
薛姣姣始终云淡风轻地笑着,“二娘,您方才不知赵衙内的身份,所以对他说话多有不善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往后见到赵衙内,可千万得客气一些才是,免得外人说咱们薛家人毫无礼数,上梁不正下梁歪。”
柳氏死死盯着她,差点咬碎后槽牙。
薛姣姣紧接着看向薛黛黛说:“不过妹妹啊,你可得对赵衙内说声谢谢才是,毕竟伯钊能从大牢出来,可多亏了赵衙内在皇上面前为他求情呢!”
薛黛黛愤愤握拳,根本不领他的情。
“伯钊哥哥与他素不相识,无亲无故的,我才不相信他会有那等好心救伯钊哥哥。”
柳氏见她语出不逊,慌忙出声制止。
“黛黛,不得对赵衙内无礼!”
柳氏到底是过来人,又浸**后宅这么多年,比薛黛黛更知晓轻重。
既然薛姣姣说叶伯钊是赵衙内救出来的,那就说明确有其事,而黛黛眼下又与叶伯钊有婚约,于情于理,黛黛都应该谢谢这赵衙内。
只是一想到那一纸婚约,柳氏心中又不免气恼这人多管闲事。
就像黛黛说的,叶伯钊与他无亲无故,他突然出手救叶伯钊,当真是好心吗?
正想着,沉默许久的叶伯钊淡淡出声,唇齿之间带着几分戏弄之意。
“二小姐信不信我,与我并无什么关系,毕竟若非受大小姐之托,我也确实不会出手救你的好未婚夫。”
他这话明显透着几分挑事的意图,柳氏和薛黛黛神色一怔,随后齐齐看向薛姣姣。
薛姣姣顿觉头大,心里莫名觉得赵复光这是在报复自己刚刚对他敬而远之的态度,所以故意给她找事儿来了。
果不其然,等赵复光似笑非笑地离开后,薛黛黛就迫不及待的向她发难了。
“薛姣姣,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对伯钊哥哥念念不忘,不然你为何要求赵衙内救他!”
薛姣姣好笑道:“我看你与叶伯钊有婚约在身,不忍你下半辈子无依无靠,所以才想救叶伯钊出来,难道这也有错了?”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一定另有所图,你想让伯钊哥哥承了你这份人情,好回心转意与你重归旧好是不是,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薛黛黛咬牙切齿道。
二人的争吵很快引来不少路人围观,柳氏生怕薛家名声受损,刚想拉着薛黛黛离开,哪料手还没伸出去,耳边就听见薛姣姣一语惊人。
“妹妹,你有孕在身,千万不能激动,若是腹中孩子有个闪失,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我救叶伯钊出来,不也是为了你和孩子着想吗?”
这话一出,四周百姓齐齐震惊。
柳氏面上的从容之色彻底维持不住了。
老爷千叮咛万嘱咐,让全府上下一力瞒住黛黛有孕之事,毕竟那时候的叶伯钊已经身陷囹圄,万一出不来了,总不能把黛黛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给耽误了。
可是现在倒好,屁大点事全被薛姣姣这个贱人抖落出来了,她口口声声说救叶伯钊是为了黛黛好,她看她分明是想断了黛黛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