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妨,如今他回来了,有他在,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姣姣了。
…………
却说魏洲离开别院后,本是打算策马出城的,不料行至长兴街时,正好看见薛姣姣从毓秀坊出来。
他目色凝了凝,打马走近。
“薛大小姐。”
薛姣姣见是他,客气颔首,“魏指挥使。”
“本官与薛小姐交情不深,照理有些话是不该对薛小姐说的,但今日既然遇上了,思来想去,还是提醒你一二为好,毕竟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薛姣姣:……“魏指挥使,您到底想说什么?”
魏洲开门见山道:“赵衙内不是薛小姐可以肖想利用之人,所以我希望薛小姐日后能离赵衙内远一些。”
薛姣姣听见这话,一时间忍不住想笑。
她真不知道这五大三粗的魏指挥使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居然会觉得她肖想赵复光。
平心而论,赵复光的出身确实不俗,也帮过她的忙,但那样的男人并不是她可以驾驭的。
更何况经过平阳县主的提醒之后,她对他退避三舍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上赶着讨好他,这魏洲未免想太多。
“魏指挥使多虑了,小女与赵衙内仅是泛泛之交,并非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魏洲一本正经道:“你心里虽这样想,但衙内却不会,只是他那人性子倔,我规劝不了,所以还是希望薛小姐日后能安分守己一些,莫忘了你也是名门千金。”
薛姣姣想打他。
劝不住他自己人,就来警告她一个小女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魏指挥使,既然你如此为赵衙内着想,那就烦请你把他盯牢了,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来去自由,哪是我一个侍郎之女能左右的!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强人所难,难道这就是魏指挥使的为人做官之道吗?”
魏洲眼皮跳了几下,一时间心气不顺。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被那小爷教训也就罢了,眼下竟然又被一个女子指着鼻子冷嘲热讽,真是邪了门儿了。
不是都说薛家大小姐温婉善良,从不与人交恶吗,今日所见,分明与传闻中不符啊!
魏洲憋着火上下打量薛姣姣,薛姣姣却彻底没了好耐性,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魏洲摇摇头,也不好再招惹她,牵着缰绳打马出城。
薛姣姣心烦意乱,沿着长兴街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街上百姓无不在谈论杏花村一夜被屠之事。
也有人在说薛家二小姐的怀胎之喜,只是一看见她就立马噤声了。
薛姣姣只当没听见,沿街买了些肉包子,直接去了万兴巷。
容时走的突然,她想去家里看看他是不是躲起来了。
习惯了他每日都在铺子里拨弄算盘的声音,如今他一走,她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