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小小的反击一下,顺带着坑柳氏一把,也算扯平了。
凝神间,叶剑萍已沉目走了进来。
许是她身上气势太逼人,陆心莲这会儿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在她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大、大伯母……”
叶剑萍淡淡扫她一眼,沉声道:“心莲,薛小姐初次登门,你带她去府中四处走走,我同薛夫人有些话要说。”
陆心莲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儿,见叶剑萍发话,拔腿就走了出去。
行至厅外,回头见薛姣姣并未跟上来,又不满地皱起了眉。
“傻愣在那儿干什么,快走啊!”
薛姣姣没有回话,而是心存犹豫地看向母亲。
胡氏回以一记放心的眼神。
“娘同大夫人说会儿话就去寻你,你就与莲小姐在这四处转转,莫走太远了。”
“是。”
薛姣姣虚行一礼,侧目看一眼叶剑萍淡漠的眼神,随即转身出去。
她看得出来,这大夫人与母亲亦是旧相识,还是那种关系不大好的旧相识,她倒不担心母亲会在大夫人手上吃亏,只是多年不见,也不知她们二人到底要说些什么。
走在前面的陆心莲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负手挑了下眉。
“怎么,担心我大伯母会刁难你娘?你有这种担心就对了,告诉你吧,虽然我大伯父早早去世,大房只剩下大伯母和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废物儿子,但只要我爷爷还有一口气,任何人都甭想从他们母子手里讨到半分好处!”
薛姣姣听着她满心怨念的语气,微不觉察笑了一声。
“听莲小姐的意思,你之前似乎在大夫人手里吃过亏啊?不过想想也是,大房明明只剩下一对儿孤儿寡母,眼看着老侯爷的年事也渐高,照理说这么大的家业,应该顺理成章地交到你们二房手里的。
“可是在盛京勋贵圈子里,大夫人的名声却远比你娘要响亮得多,换谁都不好受,偌大的家业就差拱手送到你们二房手上了,偏偏你们自己不中用,这又能怪的了谁啊!”
陆心莲恨恨咬牙推她,“你胡说什么!”
薛姣姣一时不防,被她推的连连后退两步,不过很快便稳住身形。
这些日子跟叶大夫勤练八段锦,颇有成效,虽然只是强身之术,但下盘明显稳了不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一推就倒的弱女子了。
薛姣姣看着陆心莲恼羞成怒的样子,淡然一笑。
“莲小姐,别生气呀,我这人向来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若你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妥,我大可陪着您去大夫人面前理论一番。”
陆心莲哪会带她去理论,她素日都快怕死大伯母了,眼下薛姣姣明显是帮大伯母说话的,若是她前去理论,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大伯母,他们二房对大房一直心存不服吗?
她才没那么傻呢!
陆心莲咬牙切齿地瞪薛姣姣一眼,哼道:“什么口直心快,我看你就是牙尖嘴利包藏祸心,以为说几句话就能挑拨我们二房跟大伯母的关系,你这心肠怎么这般歹毒,难怪黛黛总提醒我要多多提防你,看来她没少在你手上吃亏!”
薛姣姣秀眉一挑,凉声笑道:“世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莲小姐与我妹妹关系交好,想来也是志趣相投,不知你们两个看男人的眼光可一样?该不会莲小姐也喜欢别人的未婚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