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姣姣有气无力地摇头,“没有,娘,您莫担心,女儿无碍。”
“傻丫头,你是我的女儿,突然遭这么大的罪,娘能不担心吗?”胡氏自责道。
陆老太君站在软榻前,不住的唉声叹气。
“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呢,也不知道孙媳妇儿和莲丫头这会儿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叶剑萍就拉着陆心莲大步走了进来。
“老太君放心,我们这会儿好得很,只是咱们侯府家风有过,竟教出了一个恬不知耻、狂妄无德的女儿来!”
陆心莲听见这话,咬着牙奋力甩开她,随后龇牙怒目地冲到薛姣姣面前,不顾她头上还有伤,一下子把她从**拽了起来。
“薛姣姣,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好端端的王有怎么会死,大伯母又为何冤枉我杀了王有,你说啊!”
薛姣姣被陆心莲晃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可见她这会儿有多恼火。
胡氏忍无可忍地上前推开她,“放开我女儿!你把她害的还不够惨吗!”
陆心莲瞪大眼往后退了几步,心底的疑惑更重。
叶剑萍叹口气,凝眉看着她徐徐道来。
“刚刚我与薛夫人正在这儿谈话,突然听见小花园那边传来尖叫声,我担心薛小姐出事,便带着薛夫人立刻赶了过去。
“不想刚走出假山洞,正好看见你拿着一只花瓶站在偏房内疯狂砸向王有的脑袋,等我们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昏倒了,而薛小姐捂着受伤的额头坐在门口瑟瑟发抖。
“心莲,你砸死王有这件事,是我和薛夫人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陆心莲不住摇头,脑海中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没杀他,我跑进偏房的时候,地上已经流着一滩血了,当时我就想叫人,可是我才刚转过身子就晕了,再次醒来就是刚才了,我、我真的没杀他,当时和王有共处一室的人明明是薛姣姣!”
叶剑萍和胡氏听见这话,齐齐看向薛姣姣,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薛姣姣坐在**小声哭道:“心莲小姐,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王有,怎么可能会跟他共处一室,是你说你在偏房备下了茶点,邀请我过去歇息,我们才去的。
“可不曾想刚走进去,那王有就进来了,而你一看见他,也不知怎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说到这儿,她抬眸看叶剑萍一眼,小心翼翼的犹豫着开口。
“而那王有也是大胆,竟敢不顾尊卑对你动手动脚的,我见他行事下流,怒而起身训斥他,哪料、哪料你竟趁他一时不备,猝不及防地抱起柜子上的花瓶砸倒了他!”
比起陆心莲的说辞,薛姣姣的话显然更有理有据,且还顾及着他们永安侯府的名声。
所以在叶剑萍看来,这件事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
那王有花名在外,在青楼把亲爹的家底儿都败干净了,王管家无奈,只好将其关在侯府不让他出门。
可王有死性不改,不但对府里的丫鬟们动手动脚的,还对心莲起了歹意,所以心莲看见他时,才会害怕的发抖。
薛姣姣见王有行事放浪,便帮心莲理论,在二人争执的过程中,许是王有哪句话说得不妥,刺激了心莲的神经,所以心莲才会突然受惊砸死王有。
所以深究起来,那王有也是罪有应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对府中小姐生出那般龌龊的心思来,砸死他都算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