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二夫人担心薛姣姣嫁进去之后,会长大房气焰而灭了他们二房的威风,那你就将薛姣姣与太尉之子有私情的事告诉她,到时她自会知道该怎么办!”
薛黛黛凛凛神,朝方氏走近两步,刻意压低了声音。
“二夫人可是担心我姐姐过门后,会一心帮扶大夫人成为候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方氏被她戳中心思,抿紧红唇没说话。
薛黛黛笑道:“二夫人,这件事情,您无需担心,因为薛姣姣和大夫人绝不可能一条心的。”
“你这话又是何意?”方氏挑眉不解。
薛黛黛回道:“伯钊哥哥是大夫人的侄子,且不说薛姣姣与伯钊哥哥曾定过亲,如今又嫁给她儿子,您想她心里能不膈应吗?
“再者,薛姣姣在外面可不是个安分守己之人,她和伯钊哥哥退婚没多久,就攀上了太尉之子……”
方氏和陆心莲齐齐一惊。
“太尉之子?”
“薛姣姣哪来这么大本事!”
薛黛黛眯眼哼道:“谁知道她用什么手段迷惑了赵衙内,只是赵太尉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让她嫁进太尉府!
“二夫人,您想想,衍公子卧榻在床,难行人道,薛姣姣过门之后,难保不会背着大夫人而偷偷出去与赵衙内厮混,倘若被人发现,到时候,她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陆心莲默默听着,连连拍手叫好。
“黛黛,这法子果然不错,虽然费心费时了些,但却能一击毙命,让薛姣姣死无葬身之地,我真是想想都痛快!”
方氏也觉得此计可行,只是她心里想的更长远。
永安候府流放京外多年,若不是靠着她娘家接济,全府上下早就饿死了。
照理说这么大的人情,老侯爷就该顺理成章的让她夫君接管他的爵位和家业。
可那老东西越活越糊涂,一心只记着他的大儿子在二十年前曾为自己顶罪丢了一条命,故而回到盛京后,那可是掏心窝子地弥补大房。
一对孤儿寡母,就算对他们再好又有什么用,陆修衍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废人了。
可偏偏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老侯爷竟有意让陆修衍袭爵!
若是此事成了,那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一切,可就白费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若是她撮合薛姣姣与陆修衍的婚事,那太尉之子定会因此恨上陆修衍。
以太尉府的手段,陆修衍的死期只会越来越近,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老侯爷还怎么把爵位传下去!
方氏心底忍不住冷笑,随即抬眸看向薛黛黛。
“薛二小姐,你今日费心了。”
薛黛黛连连摇头,“我与心莲姐妹一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说完,她抿唇笑笑,意有所指道:“明日伯钊哥哥的母亲会登门向老太君提议找人冲喜,只是能否成事,就全看二夫人的了。”
方氏眉一挑,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放心,若是这门喜事能把我那侄子的病冲没了,我也算是立了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