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边说边把单子递给薛姣姣。
照理这东西应该先给薛长涣过目的,只是老侯爷以薛姣姣为重,薛长涣也不好说什么。
哪想那厚厚的一本单子,打开后足足有两米长。
薛姣姣两只手拿不住,只好铺到地上,正巧被更衣而来的柳氏看见。
打眼一瞧,除去金银珠宝,剩下的还有不少古玩字画,以及房宅良田,直看得柳氏瞠目结舌。
“这、这未免也太贵重了吧?”
老侯爷摆手道:“这才哪儿到哪儿,聘礼单子是我孙儿拟的,老夫还觉得少呢,等姣姣过门之后,我和老太君还另有一份大的见面礼!”
柳氏嫉妒的一颗心都快砰砰跳出来了。
原想着陆修衍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永安候府定不会把婚事办得太隆重,哪想竟送来这么多东西。
反观叶家送来的,怕是连永安候府的一半都不及。
柳氏越想越心塞,再一想到陆心莲早上来的时候,给她们传话说老太君放言只要薛姣姣肯过门,便是把全部家产都送给她也不为过。
柳氏瞬间觉得陆老太君那话未必是在说笑。
一时间,柳氏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平心而论,那病秧子除了身子骨不行,嫁给他也没什么坏处。
老侯爷看重大房,而大夫人也就只有那一个儿子,日后必定会跟儿媳一条心。
待老太君和大夫人百年归老,那永安候府的掌家权便是新媳妇的了。
合着她哪是把薛姣姣送进了火坑,分明是给她找了一个大靠山!
柳氏意识到这一点,身形恍然一震,差点没站稳摔到地上去。
薛姣姣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不动声色合起聘礼单子。
“侯爷看重姣姣,姣姣无以为报,待过门之后,定尽心照顾衍公子。”
老侯爷连声大笑,“好,好,我孙儿能娶得你这样的好妻子,亦是他的福气!”
说着,他又扭头看向薛长涣。
“薛侍郎,既然聘礼没问题,那老夫这就回去挑日子了。”
薛长涣微微点头,“也好,只不过……”
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柳氏突然眼珠一转,随即出声打断他。
“老侯爷,还用挑什么日子啊,我们薛家与长兴伯府定的婚期在下月十八,是顶好的良辰吉日,我看到时候不如两个女儿一起出嫁吧!”
老侯爷神色微愣,“下月十八?虽说没剩多少天了,不过倒也来得及准备。”
他凛凛神,看向薛长涣。
“薛侍郎,你的意思呢?”
薛长涣哪能说不行,婚事已经定下,那姣姣早晚都要出嫁,同天嫁两个女儿也好,省得再折腾一回。
“下官无议,同天嫁女,双喜临门,着实不错。”
老侯爷见他答应,扬眉大笑。
“好,那老夫这便回去筹备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