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衙内,小女主意已定,所以这种话莫再说了,承蒙赵衙内厚爱,小女此生无以为报,只愿赵衙内早日看开,终得良缘。”
“倘若我不愿呢!”
赵复光发了狠,拽着她就要走。
哪料转身的一瞬间,眼前倏尔闪过一道寒光,紧接着,一道黑影手执长剑朝他刺来。
赵复光怕薛姣姣受伤,慌忙松开她,随即与那人缠斗起来。
那人左脸戴着半张面具,手舞剑花,行云流水,只是他气息有些不稳,似乎之前曾受过伤。
赵复光眉眼一眯,很快就发现他招数中的漏洞,飞起一脚径直踹向他左肩。
那人被一脚踹得连连后退几步,等转身时,胸口又挨了一掌,一口鲜血猝不及防从嘴中喷出。
薛姣姣心里发急,眼见赵复光要下死手,她心神一凛,想都不想地张开双手护到那人身前。
“赵衙内,这儿是薛家,你不准伤人!”
赵复光暗暗咬牙,“若不想让他死,那你就跟我走!”
薛姣姣目光坚定地摇头。
“我不会跟你走的,赵复光,你我之间,从来都是你一厢情愿,所以别再强求了,世间女子活在世上本就艰难,你莫将我和薛家陷入不仁不义之地!”
赵复光闻言,眸子猩红地嗤嗤笑起来。
“我知道,姣姣,上一世,你我便无缘无份,所以这一世我来的早了一些,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迟了,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永安候府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薛姣姣闻之皱眉,一时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正欲问清楚时,被他护在身后的江羡鱼猝不及防地射出一枚飞镖。
赵复光未曾设防,以致那枚飞镖正中心口,他疼得无声嘶吼,脖子上满是青筋。
与此同时,薛家护院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赵复光心知今日是带不走她了,沉着眸子深深凝视江羡鱼一眼,随即飞身离开。
薛长涣带人赶到时,院中只剩下目光呆愣的薛姣姣,和气息微弱的江羡鱼。
看着这个脸带面具的男人,薛长涣微微蹙眉。
“姣姣,他是谁?”
薛姣姣蓦然回神,想到江羡鱼的身份,她毫不犹豫选择了隐瞒。
“他是女儿新买的护卫,小江。”
“护卫?”
薛长涣上下打量江羡鱼,总觉得此人眼神有些不善。
“府里那么多护院,随便找一个都够你用了,怎么还去外面买?外面的人毕竟不知底细,若是……”
“父亲多虑了,女儿已查过小江的根底,他祖上以走镖为生,到他父亲那一辈不幸家道中落,他不得已才卖命挣钱的。”薛姣姣平声静气道。
薛长涣听她这么说,一时间也不好再回绝,扭头又问起刚才的事。
“有下人听见你院子里有打斗声,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什么贼人闯进来了?”
薛姣姣抿唇点头,“确有贼人,不过已经被小江打跑了。”
薛长涣暗松一口气,放心道:“那就好,明日我会多派些人手在你院子外面守着,在你出嫁前,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有劳父亲了。”
薛姣姣微微颔首,等薛长涣带人离开后,这才拧眉看向江羡鱼。
“你身为正人君子,怎可趁人不备暗中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