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妈妈艰难撑住她的身子。
“夫人莫急,老奴这就去叶家找叶公子言明一切,他那般疼爱二小姐,定不会怪罪二小姐的!”
柳氏抓狂道:“那你还不快去!”
常妈妈被她猛推一把,踉跄着退出门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她扭头就跑了出去。
哪里想到此刻的叶家早已送完宾客,秦氏闲来无事,正带着丫鬟去库房清点嫁妆。
一婢女顾忌道:“侧夫人,那嫁妆毕竟是少奶奶的私人之物,咱们擅自清点,怕是不好吧?”
秦氏斜眼道:“有什么不好的,我是她婆婆,动她的东西天经地义,她敢说一句不是,看我不让我儿子休了她!”
那婢女闻言,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垂下头跟着她去了库房。
今日送来的嫁妆箱全在地上放着,还未入库整理,毕竟所有人都忙着,谁也没想起这档子事儿。
秦氏让丫鬟拿来一把铁锤,撕掉箱子上的大红喜字后,对着铜锁狠狠砸了几下,随即欣喜激动的把箱子打开。
哪料里面空无一物,居然什么都没装!
秦氏看着空****的箱子,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紧接着像见鬼似的惊叫起来。
“啊!”
“啊!”
她一连叫了两声,吓得旁边丫鬟们身子一抽,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嫁妆呢,薛家的嫁妆呢!”
秦氏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起来。
为了这门婚事,她叶家送去了好几大箱聘礼呐!
其中有两箱还是她为了给儿子长脸面,从自己的嫁妆里添进去的,那么多东西抬进了薛家,可薛家的陪嫁呢!
秦氏不敢相信的又撬了几只箱子,空的,空的,全是空的!
“啊!这个贱人,竟敢如此戏弄我儿,我饶不了她!”
秦氏气得脸色铁青,扔下铁锤走出库房,磨牙霍霍的朝后院喜房行去。
丫鬟们眼见要出事,赶忙去书房请老爷。
彼时,叶伯钊也才刚把薛黛黛的红盖头取下来,看着魂牵梦萦的女人,叶伯钊难以自制的上前抱住她。
“黛黛,真好,我们终于成亲了,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薛黛黛趴在他怀里又哭又笑。
“伯钊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真的成亲了?”
叶伯钊轻笑着点点她的鼻子。
“小娘子,看清楚了,从这一刻起,我叶伯钊便是你的夫了,来,叫声相公听听……”
薛黛黛瞬间羞红脸,唇瓣一启一合,一声“相公”正欲叫出声,外面却突然传来秦氏的怒骂声。
“薛黛黛,你这个贱人,给老娘滚出来!也不看看我们叶家是什么门第,你竟敢如此欺负我们,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薛黛黛和叶伯钊同时愣住,不等他们反应,秦氏便推门闯了进来。
看着她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薛黛黛一时害怕地躲进叶伯钊怀里。
秦氏见此情形,心头更恼了。
“儿子,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话音落罢,她不知从哪儿找到一根鸡毛掸子,抬手就朝薛黛黛招呼过来。
叶伯钊赶忙拦住,“娘,今日是我和黛黛的大喜日子,您这是做什么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秦氏怒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媳妇儿都干了什么,要不是老娘多留了一个心眼儿,还不知道她带来的嫁妆箱居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