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衍忍俊不禁,“无妨,一个娇娇儿,我还是撑得住的。”
薛姣姣听见这话,心里越发羞涩,一张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阿衍,不可如此孟浪。”
陆修衍莞尔一笑,理直气壮道:“但是为人夫君,可以如此。”
话音落下时,他揽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一收。
薛姣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时,她已经被他拥进了怀中,抬眸正好对上他弯目浅笑的脸,玉质容颜,极是好看。
薛姣姣自问自己不是一个看重皮囊的女人,但不可否认的是,陆修衍这张脸,确实吸引人。
她突然觉得他常年困于内宅中也挺好的,若是像外面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终日打马游街,这张脸不知要引出多少祸端来。
但是很快,她就摇摇头,立马抛掉这种想法。
陆修衍身染重疾,还不知能活多久,她怎能庆幸他得了病呢?
纵使生如常人,她也相信他同外面那些不学无术的尊贵子弟是不一样的。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这才是声名显赫的永安侯府会教养出来的好儿郎。
陆修衍见她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孟浪的举动吓到她了,赶忙把人拉离自己怀中。
“姣姣,对不住,是我逾矩了。”
薛姣姣红着脸轻轻摇头,嘴上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陆修衍无奈叹气,慢条斯理地放下帕子。
“你先休息吧,明日回门,我这身子怕是不能陪你,不过正午过后,我定会去接你。”
薛姣姣抿唇摇头,“你身子不好,不必操劳,有红袖和芷嫣陪着我,没事的。”
陆修衍也不同她争辩,他的身子如何,他自己最清楚,人前虽免不了要演戏,但他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她。
嫁妆之事远远没有了结,明日回门,她那二娘和庶妹势必要趁机发难,他身为夫君,自当要去给她撑腰的。
…………
翌日一早,薛姣姣刚从**起身,王管家就带人把两箱回门礼抬进来了。
“少奶奶,这些都是大夫人准备的,您看看可有短缺,老奴现在还来得及准备。”
薛姣姣打开看一眼,见里面装了不少名贵珠宝和古玩字画,其中有一幅墨宝,还是绝世难寻的孤本,薛姣姣心里直言薛家不配。
这些好东西抬回去,最后多半又进了柳氏的腰包,她才不会让柳氏占这个大便宜。
“王管家,府中现有多少鸡鸭鱼肉和瓜果蔬菜?”
王管家立时愣住,虽不明白薛姣姣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回道:
“今早出门采买的厨娘刚回来,加上城外农户送来的,足够全府上下三天的口粮。”
薛姣姣笑道:“好,那就劳烦你把这两箱东西抬走还给婆母,另装两箱口粮就好了。”
“啊?”
王管家傻眼了,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少奶奶,您、您不是在说笑吧?”
新妇回门,哪能给娘家带那种东西,这不是落人口舌吗?
薛姣姣却摆手道:“我自有我的用意,你照做便是,若是婆母问起来,你就说我另有安排,让她只管放宽心。”
“好吧。”
她都这么说了,王管家也实在不好劝,只得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