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与伯钊哥哥已经成亲了,夫妻同体,您身为长辈,日后莫再说那种话,我不喜欢也不想听见。”
柳氏气急败坏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
薛黛黛皱着眉从地上站起来。
“不管你是为了谁,天底下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会毁了亲生女儿的婚事!
“我的嫁妆没了,还差点与伯钊哥哥夫妻离心,这一切不都是您害的吗?
“您知不知道,若非婆母识大体明事理,不计前嫌给我准备了回门礼,我今日怕是要空着手回来的!”
柳氏见她的心已经完全偏向叶家,心头更恼。
“我养了你十几年,居然抵不过你到叶家两天,就秦氏那个一毛不拔的野山鸡,她能给你准备什么回门礼!”
说着,她便大步走到院子里,不由分说直接打开了薛黛黛带回来的那箱东西。
哪料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待瞧见里面的东西后,柳氏更是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秦氏居然给她女儿准备了一箱子男人穿过的破鞋!
她想传达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柳氏气急攻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鞋子,两眼一闭,彻底撑不住了。
“娘!”
薛黛黛情急大喊,眼见柳氏晕倒,赶紧叫人扶她。
说时迟那时快,在柳氏倒地的一刹那,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稳稳扶住了她。
待瞧见眼前人后,薛黛黛不由惊喜出声。
“弟弟!”
薛照旌没有搭理她,一手扶稳柳氏,平淡的眸子毕恭毕敬看向门外款款而来的男子。
“三皇子,家母身子不适,我先送她回房了,望殿下恕罪。”
在场几人闻声回头,瞧着那面冷如霜的明黄身影,心里皆是一怔。
薛姣姣抿唇退后,看看那一箱子破鞋,再看看不请自来的三皇子,眸子骤然沉了几分。
她也没想到秦氏竟敢如此奚落薛家,还正巧被三皇子撞个正着,想到朝堂上越发激烈的皇权纷争,薛姣姣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皇子偏偏挑这样一个日子登门,她绝不相信是偶然。
凝神间,那明黄身影已踱步行进院中。
薛长涣匆匆理了理衣服,颔首上前。
“下官见过三皇子。”
萧庭礼袖袍虚抬,“薛侍郎不必多礼,孤不请自来,没有打扰薛侍郎吧?”
薛长涣连连摇头,“殿下言重了。”
“那你这院子里是?”
萧庭礼看着满院的腥肉破鞋,下意识捂住鼻子。
“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让殿下见笑了。”
薛长涣简单解释两句,眼神示意管家即刻带人收拾,面上始终挂着一抹客气的笑。
“殿下,咱们书房说话吧。”
萧庭礼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锐利的眼神却蓦然落在薛姣姣身上。
“陆少夫人,不如一起吧,孤正好有些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