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平阳县主平日大大咧咧的,实则是一个很识趣的人。
大婚之后,她想着陆修衍再不济,但毕竟已经成为了薛姣姣的夫君,日后更要成为薛姣姣的依靠,眼下正是需要他们培养感情的时候。
如果她三天两头的上门找薛姣姣,反而显得过分了。
只是这才过去几日,薛姣姣就火急火燎的请她登门,平阳县主下意识以为是薛姣姣在陆家受欺负了,甩着马鞭便冲了进来。
“姣姣!姣姣!”
薛姣姣听见动静,还以为她怎么了,赶紧跑出去迎接。
“平阳,我在这儿!”
平阳听见她的声音,当即拔腿跑过去紧紧抱住她。
“你没事儿就好,我还以为你被陆修衍欺负了呢!”
薛姣姣忍俊不禁,“我与夫君相敬如宾,他岂会欺负我。”
平阳县主这下不懂了,“那你着急请我来,所谓何事?”
薛姣姣抿唇不言,带着她回了碧落水榭的书房。
陆修衍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见平阳县主进来,他淡淡颔首,不卑不亢。
平阳县主客气点头,心里越发好奇。
“姣姣,你们夫妻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薛姣姣温笑一声,缓缓打开桌子上的画。
“县主,你看这幅画怎么样?”
随着画卷慢慢展开,平阳县主目中的神色已由好奇渐渐化为震惊。
“这、这不是张墟的遗作《吾兄春归图》吗?!”
薛姣姣见她居然认得此画,下意识与陆修衍对视一眼。
“县主曾经见过这幅画?”
平阳沉沉点头,“幼时在安乐姑母府上玩时,我曾在她的书房见过这幅画,后来却被贼人偷走了,我还记得姑母那晚发了好大的火。”
薛姣姣凝神听着,心思微沉。
这幅画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沈家,张墟在临终之前亲手将此画送给了沈玉瑾的父亲。
若如平阳县主所说,画当年是贼人在公主府偷走的,那偷画之人必是张墟无疑,毕竟公主府戒备森严,不是什么人能够擅自闯入的。
而张墟偷走这幅画的目的,是为了掩盖画中的秘密。
但从她勘破出的谜底来看,那秘密并不算什么啊,不过是一幅描绘兄妹情深的画作而已。
可张墟为何对这个秘密如此紧张呢?
薛姣姣冥思苦想想不明白,见平阳县主依旧一脸震惊地看着这幅画,她凛凛神,皱眉指向右下脚的杂草。
“县主当年见到的画,和眼前这幅一模一样吗,此处可有没有什么不同?”
平阳县主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想问,这幅画有没有被人改过吧?”
薛姣姣心头微震,显然没想到她连这都知道。
平阳县主叹道:“虽然我那时候年纪小,但已些微记得一些事了,其实这幅画的原貌并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此处原本好像画了一个女子,但姑母有此看画时,不知为何突然哭了,还端起茶水意图毁画……”
“毁画?”
薛姣姣与陆修衍异口同声。
“长公主为何要毁了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