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衍挑眉,“我如何不信,这是最合情合理的答案。”
薛姣姣一本正经道:“张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这么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岂会贪图一块布料,这东西即便偷拿出宫也卖不了多少钱,更何况张嬷嬷还偷偷将这块襁褓缝进了枕头里。”
芷嫣立马点头附和道:“小姐说的极是,那枕头还是张嬷嬷从宫里带出来的呢,表面都打了好几处补丁了,奴婢和红袖姐姐当时还笑她攒了那么多钱,怎么不知道给自己换一只新枕头,结果张嬷嬷说她只有枕着那只枕头才能睡着觉。”
这就更稀奇了。
只听过择床的,还从未听过认枕头的。
总而言之,这块布一定大有来头,绝不只是一块简简单单的裹婴布那般简单。
陆修衍看着薛姣姣煞有介事的模样,摇头轻笑。
“既然你好奇,那就把这块布留在我这儿吧,我派人查查。”
薛姣姣思索一番,点头道:“也好,交给你最让人放心了!”
陆修衍抿唇淡笑,“行了,天色不早了,回房歇息吧,明日我让王管家给你备车回薛家。”
“好……”
薛姣姣和芷嫣离开后,青英又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见陆修衍盯着那块布愣愣出神,不禁好奇。
“公子,这襁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张嬷嬷既然一直私藏着,可见这背后藏着天大的秘密。”
陆修衍薄唇微抿,漫不经心的将那块布扔给她。
“派人去查吧,动作隐秘些,免得被人察觉。”
“是!”
……
翌日清晨,薛姣姣早早便起来了。
刚陪陆修衍用完早膳,马车便备好了。
只是行至前院时,王管家突然给她拿来一封信。
“谁送来的?”薛姣姣暗觉奇怪。
王管家摇头不知,“来人未报家门,放在门房那儿就走了。”
那就更奇怪了,什么人会偷偷摸摸写信给她?
薛姣姣看着信封,上面字迹娟秀地写着“陆少夫人亲启”几个字,一看便出自女子之手。
只是这笔迹很陌生,她从未见过。
信封打开,里面掉出了一张纸和一支梅花簪。
这簪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钗体有些磨损。
薛姣姣打量一瞬,而后展开那封信。
信上只有十分简短的八个字,却看的薛姣姣呼吸骤沉。
“祝我阿衍,福缔良缘。”
她与陆修衍已成亲一月有余,不想这时候还有人寄信祝福。
可是这物这信,实在让薛姣姣高兴不起来。
红袖见她神色不对,忧心道:“小姐,谁送的信?”
薛姣姣顺手将梅花簪和信一并收进怀中。
“不知道,不过也无关紧要。”
因为这些东西并不是给她的,而是给陆修衍的。
只是对方别有用心,偏要她看见,想来是陆修衍曾与谁有过一段露水情缘,所以人家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