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丽妃……”
“我对你们之间的韵事没有兴趣,但眼下情况危急,你不准过去!”薛姣姣义正言辞道。
陆修衍抿了抿唇,余光瞥见皇上已经将丽妃拥进怀中,他便没再动,只是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过了一会儿,祭祀台终于不再塌陷,惊慌失措的百姓们也渐渐平静下来。
皇上命羽林军清点死伤的皇室宗亲和无辜百姓,另派仪仗队修整鸾驾准备回宫。
不想这时,人群中忽又传出一道惊诧的叫声。
“你们快看,城内失火了,好大的浓烟啊!”
此言一出,旁人赶紧抬头朝城门方向看去,果然瞧见一团浓烈的黑烟在半空飘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儿更是随风飘到了城外。
老皇帝紧绷下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魏洲,速速回城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魏洲正在高台下帮忙抬尸体,忽然收到老皇帝的命令,赶紧上马回城,一刻都不敢歇息。
不多时,哒哒的马蹄声又从城门内疾驰而来,行至石台附近时,魏洲来不及勒马就纵身跳了下去。
“回禀皇上,建平坊那边有人燃放炮竹,结果炮竹落在茅屋顶上,不慎点燃了房子,等属下赶过去的时候,整条街都烧起来了!”
长公主一听“建平坊”三个字,脸色煞白地站起身。
“可有百姓伤亡?”
魏洲沉声回道:“目前已经死了五个人,都是在同一家商铺内做事的伙计。”
长公主身形一晃,险些栽到地上去,幸而被身后的平阳县主及时扶住。
晃神间,她似意识到什么,目色沉沉看向对面的萧庭礼。
萧庭礼却一脸无辜,似是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而主位上的老皇帝丝毫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涌动的暗流,只是看着眼前坍塌的祭祀台、台下重伤的百姓、四周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老皇帝一时间好似受了极大打击,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仰天狂笑起来。
“什么预言,朕根本就不怕,你来啊,朕就在这儿等着你,二十年前,你就斗不过朕,二十年后,你更不是朕的对手!有本事你就现身,这一次,朕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长公主身子一颤,蓦然走到他面前,眉眼之中难掩激动。
“皇兄,你在跟谁说话,是他吗,是他回来了吗!”
周围人看的一脸莫名,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谁。
更未曾注意到,对面丛林茂密的山野上,数十支冷箭正对着这方高台。
一阵清风拂过,冷箭并排齐发,其中一支正奔着老皇帝的胸膛而去。
“皇上小心!”
魏洲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飞身扑上去,用力扑倒了老皇帝。
平阳县主亦果断抽剑,护着长公主下石台。
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场面再次混乱起来,陆修衍这回用力抓紧了薛姣姣的手没敢再松,拉着她避开两支冷箭后便向城门奔去。
薛姣姣看着他矫健的步伐,心里顿觉熟悉。
“容时!”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在察觉到他一瞬间的迟疑后,她越发确定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容时!
一直以来,他都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