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吓得呼吸骤紧,加之被他掐着脖子,快要喘不上气来。
“殿下,您弄疼奴婢了,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萧庭礼冷哼,“若非有人指使,你又岂知我的身份!”
霜儿语出艰难道:“奴婢方才在花园附近闲逛,偶见一丫鬟,她说三皇子喝醉了酒,在莲花厅歇息,让我备些解酒的茶水送来,却不想奴婢刚推门进来,就被殿下紧紧抱住,之后、之后就……”
霜儿说不下去了,两眼通红泫然欲泣。
萧庭礼冷眼瞧着她的神色,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不想这时,厅门突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道红衣身影闯了进来,正是陆心莲。
“啊!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看到眼前这一幕,陆心莲简直要疯了。
她明明算好了一切,可为什么最后得逞的却是一个贱婢!
看着霜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心莲更是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撕碎。
“你这个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竟敢爬三皇子的床,给我滚开!”
霜儿被她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伸长玉臂扑进了萧庭礼怀中。
“三皇子,救命啊!”
看见这一幕,陆心莲心中怒气更盛,不由分说便拔腿冲了上去,对着霜儿一阵拳打脚踢。
“贱人,你个水性杨花的东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叫嚷的声音不小,很快将前院的宾客引来。
萧庭礼面上无光,一边扛着陆心莲的拳打脚踢,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服,顺手把霜儿的裙子扔给了她。
可陆心莲正处在气头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霜儿这副不知廉耻的面孔,哪可能让她遮住,不由分说便抢过裙子撕个粉碎。
“当了婊子还怕羞,我呸,一朵野花不知被多少男人采过了,千人枕万人骑的玩意儿,以为伺候三皇子一回就能攀上高枝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站在外面看热闹的宾客们实难想象,出身名门的陆家千金竟满口的粗言秽语。
当然,他们更想不到向来温文尔雅的三皇子竟然会饥不择食到跟一个婢女厮混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皇子向来知礼守节,怎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方才吃饭时,三皇子喝了不少酒,眼下只怕是醉酒乱性……”
“那倒也算情有可原,毕竟三皇子的酒量一向不好。”
霜儿被陆心莲骂的羞愤欲死,眼中热泪越发汹涌。
而萧庭礼则被那些宾客说的满心不愉,皱紧了眉有苦难言。
这时,陆老侯爷与太子缓步而来,瞧见厅内的情形,老侯爷横眉一竖,看看太子又看看三皇子,随后打着哈哈将众宾客请了出去。
待折返时,萧庭礼与霜儿已纷纷穿好衣服,陆心莲脸色难看的依偎在方氏怀中小声抽泣。
太子端坐在正位上,神色淡淡,眉眼之中却透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
他正前方站着的便是薛姣姣与陆修衍,适才已经知晓那婢女是薛姣姣的人,如今失了身,以薛姣姣的性子,断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老侯爷刚进来,薛姣姣便开口了。
“三皇子,霜儿在您眼里或许只是个丫鬟,但她自幼便进了薛家,与我妹妹情同手足。
“我妹妹离开叶家时,曾苦苦哀求我照顾好霜儿,不曾想眼下却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不能给她一个交代,民妇日后实在不知还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