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陆二爷整个人已经懵了,皇上赐婚的时候,他乐得找不着北,这股高兴劲儿还没过去,扭头又被亲爹踹了一脚,自是无措。
“爹,赐婚圣旨是太子亲自向皇上求来的,儿子事先毫不知情啊!再说心慈能被太子看上,那是她自己的造化,眼下木已成舟,儿子又能如何,咱们侯府总不能抗旨不遵吧?”
老侯爷气得脸色铁青,有心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冷哼一声拂袖走了。
叶剑萍看着老侯爷离去的背影,沉吟一瞬,又看向薛姣姣和陆修衍。
“你们随我来。”
薛姣姣知道自己躲不过,只是府里先前出事,婆母都未跟她计较,可这会儿老侯爷因为赐婚一事发这么大的火,婆母怕是没那般轻易放过她了。
忧虑间,手腕忽然被陆修衍握住。
“姣姣,你不同我分房睡,我便帮你。”
薛姣姣:……
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惦记着那事儿。
“你能帮我什么,在婆母面前说好话?可婆母既然特意叫我们过去,就说明她已经猜到陆心慈和太子的事与我有关了,若是抵死不认,婆母说不定会对我大失所望,继而将我赶出陆家,这一点,你可千万得想清楚了。”
陆修衍摇头微笑,“不会的,母亲不会那样做,最多也只是训斥两句罢了,但你知道的,我最是心软,舍不得娘子挨骂。”
薛姣姣闻之轻嗤,“既然舍不得我挨骂,你还同我讲条件,陆修衍,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趁火打劫。”
话落,她懒得再搭理他,挥开他的手先行一步。
陆修衍站在后面,凝望着她的背影幽幽叹气。
他的小娘子,真是越发不好哄骗了。
不多时,二人到了叶剑萍的庭院。
彼时,叶剑萍正板着脸在院中石凳上坐着,见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来,眉目微拧,倒也没有过多计较,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薛姣姣。
“心慈的脸,是你帮她治好的?”
薛姣姣轻轻点头,“先前找叶大夫给夫君看病时,陆心慈特意去求药,说脸上的胎记折磨她多年,令她痛不欲生,她苦苦哀求我帮帮她,我瞧着她实在可怜,便答应了,只是儿媳也没想到叶大夫的药真有奇效,更未料到,心慈居然会和太子殿下心意相通。”
叶剑萍静静听着,颇为头疼地叹出一口气来。
“姣姣,你知不知道,侯爷他最忌陆家跟皇室的人扯上关系,先前你身边那个婢女与三皇子通情,侯爷虽也生气,但事后并未放在心上,可是眼下太子去求来了赐婚圣旨,在外人眼中,便意味着陆家已倒向太子一派,你让侯爷在朝堂上如何自处?”
薛姣姣事先自也料到了这一点,但她并不认为,陆心慈嫁给太子,会给陆家带来什么重大影响。
毕竟前世,老侯爷为保持中立,曾亲口放言与嫁入皇室的陆家女断绝了关系。
更何况以陆心慈的心性,就算她没有帮忙治好她的脸,陆心慈也一定会设法嫁进东宫的。
还有一点,那便是陆心慈所用的药。
“婆母有所不知,心慈当时急于求成,所用之药有极大的副效,有极大可能会使她难以受孕,所以儿媳私以为,她高嫁太子之事,并不会拖累爷爷和陆家。”
“什么?难以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