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想到父亲的态度会如此坚决。
姣姣哪里不配,在他眼中,她就是世上唯一配得上他的女子,除了她,他谁都不要!
“姣姣温柔良善,我不许您诋毁她!”
赵充冷哼,“我看你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汤,脑子麻痹了!若非早有察觉,她岂会将刘一刀带去永安侯府!你别忘了,我指派给刘一刀的唯一任务,就是除掉她母亲!”
赵复光语气认真道:“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姣姣自小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比您更清楚!她双亲缘浅,当初薛夫人不同意她嫁进永安侯府冲喜,她不惜与薛夫人断绝关系,由此可见,她并非我们以为的那般在意薛夫人!”
赵充懒得听他说这些无聊的废话。
“永安侯府为我所不容,终有一天,为父会血洗整个陆家,该如何抉择,你趁早想清楚,若是到时候敢挡为父的路,莫怪我连你一起杀!”
赵复光眸光一凛,紧紧咬着薄唇很久都没说话。
过一了会儿,他沉叹一气,转身走了。
魏洲怕他想不开,赶忙跟上。
柴房内,刘一刀亦忍不住劝慰。
“主公,公子他毕竟年轻,难免有意气用事的时候,且他也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您还是……”
“即便他一无所知哦,我也不许他跟我对着干,谁叫他是我儿子。”
赵充脸色阴沉,许久没这般动怒了。
刘一刀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想下一瞬,又听他道:“胡云霄已从佛堂出来,做了薛家的当家主母,如今再想对她下手并不容易,只是她当年从我那儿偷走的东西,必须尽快找到!”
“是!”
刘一刀颔首应下,脑海中却蓦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先前三皇子怀疑属下做药膳治好了那个病秧子,其实不无道理,因为属下手里拿的药膳方子,正是二十年前宫中神医李承叶的十全复原方。”
“李承叶……”
赵充眯起眼,语调越发低沉。
“这么说,他一直蛰伏在盛京城内?”
“应该是如此。”
刘一刀点了点头,虽然他手上没有确凿证据,但做死士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李承叶绝对在盛京。
“只是回冬宴那日,陆家人说那药膳方子是他们偶然间寻得的,所以属下暂不敢断定他们是否认识李承叶。”
赵充冷笑,“无妨,既然种种迹象都指向了陆家,那只需盯紧永安侯府便是。”
言及此,他话锋一顿,又皱起了眉。
“只是眼下你不能再去侯府做事,急需再安插人手进去。”
刘一刀拧眉沉思着,不知想到什么,眸光微微亮了几分。
“属下先前无意中查到,公子与陆家二房二小姐的关系匪浅,如今皇上为她和太子指了婚,或许,主公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陆家二房……”
赵充低语喃喃,思量片刻后,冷笑出声。
“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很快,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永安侯府后院,陆心慈沐浴之后,正准备回**休息,然刚走出浴桶,忽觉脸上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感,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着她的脸颊一般。
陆心慈剧痛难忍,慌忙走到镜子前查看,不想这一看不要紧,左边脸竟然红了一大片,紧接着又露出一团黑色的印记,像极了她以前的胎记!
“啊!我的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