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流产后,陆长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她房中,她知道自己又遭了他怨恨,可是她没办法,她真的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况且她原本只想着给白姨娘一个教训的,免得她生下儿子后生出不该有的野心来。
只是她也没想到,白姨娘的身子会那般没用,只流了一回,便再也怀不上了。
虽然陆长柏这些年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没有儿子的遗憾,但她知道,他还是想要的。
而今让那花氏进府,除了反抗她之外,怕也想着能让花氏弥补他老来得子的遗憾。
若是花氏真传出了喜讯,那才是她的悲剧到来之日,所以她绝不能让花氏爬到她头上。
而世间唯一可以对抗花氏的人,也只有孟青青。
这个女人是陆长柏的心头血,只要她出现,任凭花氏手段再好,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事不宜迟,我这就派人去安州郡寻孟青青!”
方氏定下心来,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她不介意跟孟青青化敌为友。
陆心莲却道:“娘,陆心慈不是善茬,我只怕她会派人在暗中盯着我们,为防万一,我看还是请三皇子帮忙吧!”
方氏起先不同意,陆心莲的病毕竟刚好,谁知道她见到三皇子后会不会突然又失控。
最后在陆心莲的再三保证前,方氏才不得已点头了。
故而黄昏时分,陆心莲刚用过晚膳,便乘马车回城了。
行至三皇子的潜邸时,夜幕已彻底降临。
只是和上次一样,她在后门等了许久,仍旧只是见到了薛照旌。
陆心莲懒得同他废话,直接表达诉求。
不想薛照旌一口回绝。
“陆小姐所求之事太复杂,我只怕帮不了。”
陆心莲闻言,勃然大怒。
“薛照旌,别忘了你曾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会帮我的!”
薛照旌挑眉冷笑,“我是说过要帮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般没用,算计薛姣姣不成,反倒被她害的赶出了陆家,似你这样的盟友,除了不断的给我制造麻烦之外,还有什么用?”
说着,他薄凉的目光又在陆心莲身上打量一遍。
“话说回来,那天你有没有被那些人……”
“没有!”
那段屈辱的过去,陆心莲一辈子都不想再回首,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三皇子身边的人。
“当日我虽未成事,但薛姣姣也没有如愿以偿,那几个人尚未对我做什么的时候,我就已经得救了。”
薛照旌半信半疑,“真的?”
陆心莲暗暗磨牙,“自然是真的,那三个人是你给我找的帮手,他们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若不信我的话,何不亲自去问他们!”
薛照旌倒是想问,只可惜那三个人已经被关进了府衙大牢,未免节外生枝,他并没有救他们,反正关个一年半载就放出来了。
再者,陆心莲所求之事太无趣,他实在不明白这和三皇子的大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