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娘娘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去那么久?”
薛姣姣抿唇道:“都是一些无聊的琐事,因为丽妃娘娘喜欢的首饰皆是在陆家的铺子里买的,所以她问我最近有没有进时兴的式样。”
薛姣姣不是提防七夏姑姑才不愿意说实话,只是丽妃和陆修衍的过去太复杂,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她又担心七夏姑姑会揪着这件事不放,所以一说完就赶紧岔开了话题。
“对了姑姑,方才在梨花树那边的弃宫里,我还见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疯女人,您可知道她是谁?”
七夏神情微变,“你去弃宫了?”
薛姣姣抿唇点头,“我是被她的惨叫声吸引过去的,我想她年轻时一定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她当时还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
“不要再靠近那个地方。”
七夏姑姑没等她说完,就沉声打断她的话,脸上神色异常严肃。
“我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才会这般劝你,若你一心求死,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薛姣姣被她的表情吓到,可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
“姑姑,那个女人她……”
“她是个罪人!”
七夏姑姑的音调蓦然拔高。
“这二十年来,所有人的悲剧皆因她而起,长公主一生未嫁也全是因为她!所以不要再问了,不然我只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她就拂袖走了出去。
薛姣姣怔怔望着她的背影,秀眉顿时拧得很深。
下一瞬,躺在**的平阳县主突然传来一阵咳嗽。
薛姣姣回过神,赶忙端着茶走过去。
“平阳,有没有好一点?”
“叶大夫的药很管用,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
平阳浅浅出声,身子虚弱地靠在薛姣姣肩头,看了眼窗外的光景,忽而自嘲似的轻笑一声。
“没想到,那些人终究还是不愿放过我……”
薛姣姣心疼道:“别想那么多,有我和七夏姑姑在,你绝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你是皇上钦定的三皇子妃,就算刘贵妃和三皇子想对你下手,也得顾忌皇上的意思。”
“不,姣姣,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们的手段。”
平阳县主轻轻摇头,本想同她细说的,无奈实在没什么力气。
“总之,在我身体复原之前,你就待在这儿哪也别去,不然我只怕我和七夏姑姑都护不住你……”
薛姣姣凝神点头,面上一派认真之色。
或许是刘贵妃心有顾忌,也或许是别的什么缘故,最开始的三天,永宁宫内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
然到了第四天傍晚,太医院的医正刚来给平阳县主上过药,刘贵妃那儿却突然派人来请,说是丽妃娘娘出事了。
刘贵妃派来的人依旧是那位刘嬷嬷,甫一走进厢房,刘嬷嬷便被房中刺鼻的药味熏得蹙了下眉,而后煞有介事地看向薛姣姣。
“陆少夫人,贵妃娘娘那儿有急事要您走一趟,还请陆少夫人速速随老奴同往,莫要耽误功夫。”
薛姣姣闻之一怔,尚未做出反应时,七夏姑姑便先站了起来。
“宫里可用人手多的是,不知娘娘那儿有何急事,非要找陆少夫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