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情自然还有很多。”
沈晏雪冷笑一声,接着往下说。
“本宫还查到,丽妃祖籍在安州郡,而二十年前,永安侯府举家流放之地,正是那里,巧合的是,丽妃娘娘与少夫人的夫君,曾有过一段知己良缘。”
薛姣姣不甚在意道:“那又怎样,沈贵人与三皇子之间不也曾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去吗,如今不也分道扬镳了?”
沈晏雪笑着逼近她。
“陆少夫人,你不必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而拿这种话来噎我,我与三皇子的过去是众人皆知的事实,皇上都不忌讳,我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但丽妃和陆少爷可不一样,丽妃明着是赵太尉送进宫的,可赵太尉与陆家却是死敌,如若赵太尉设计让皇上误以为丽妃是陆家送进宫的眼线,你说永安侯府到时候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下场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以皇上的疑心,把陆家再次逐出盛京都算轻的。
而丽妃对皇上而言,不过是个消遣时的玩意儿罢了,平日里再得宠,都比不上自己的皇位重要。
更何况皇上若是知道丽妃进宫的目的不单纯,必会毫不留情地弃之杀之。
所以丽妃先前送去陆家的梅花簪,根本就不是什么信物,亦不是因为她对陆修衍旧情难忘,而是故意要在陆家留下一个他们有关系的线索,以便皇上派人查证此事时,好当做铁证定陆家的罪!
想到这儿,薛姣姣瞬间不淡定了。
早知丽妃藏着那样的心思,她应该早点把那梅花簪扔了的!
眼下还得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陆修衍才行!
只是沈晏雪绝不会平白无故就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突然告知,必有所图。
“沈贵人,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晏雪扬眉道:“很简单,我自然是希望陆家能够扶持太子登基。”
薛姣姣咋舌,“太子?可你之前不是与三皇子……”
沈晏雪不等她把话说完便轻声打断。
“那都是为了试探三皇子的野心罢了,我爹曾为太子太傅,绝不可能背叛太子而拥护三皇子,只是那时候的三皇子野心未露,父亲才命我刻意接近三皇子,好探探他的底细,我们沈家,由始至终效忠的都是太子。”
这话说的当真是正经又绝情。
薛姣姣从未想过,沈晏雪对三皇子竟然没有一丝真情。
可是转念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只是陆家的路该怎么走,不由她做主,而在于陆修衍的本心,毕竟他此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薛姣姣三言两语将沈晏雪应付过去,随后就急匆匆回了永宁宫。
她在宫里没有可用之人,无奈只得去找七夏姑姑帮忙。
她草草写好一封信,而后走进正厢房,一脸凝重地看向七夏。
“我与夫君几日不见,心中挂念的紧,所以想写封信托人送给他,不知姑姑在宫里可有可用可信之人?”
薛姣姣刻意加重了“可用可信”四个字,七夏自是听出了不同,当即从袖中拿出一只香囊。
“你拿着这香囊,去御膳房找一个叫阿水的小太监,他每日都会将御膳房的泔水拉出宫。”
“多谢姑姑!”
薛姣姣喜不自胜,收下香囊便跑了出去。
谁知刚跑到梅园附近,背后猝不及防伸出一只黑手,当场将她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