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不疑有他,满意地接过杯子小抿一口。
“礼成!新妇入东宫!”李公公在旁唱道。
太子温柔扶着陆心慈起身,正欲走出金銮殿,不料三皇子却突然出声拦住。
“皇兄今日大喜,皇第自得敬皇兄一杯才行,愿皇兄与小嫂嫂和和美美,鹣鲽情深!”
太子见状,也不知是累了还是何故,握着陆心慈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陆心慈还以为他是不想喝,毕竟今日大婚,待会儿必然会有不少人要灌他酒,此刻婉拒倒也是情理之中,
如是想着,陆心慈不顾规矩,主动替太子接过了那只酒杯。
“三皇子有心了,只是太子殿下他这两日操累,怕是喝不了酒,所以这杯酒,便由妾身替他喝了。”
说罢,陆心慈便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速度太快,以致三皇子根本来不及阻止,等他反应过来时,那杯酒早已进肚。
三皇子暗暗咬牙,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看着太子与陆心慈缓缓离去。
回眸看向大殿,以往分坐父皇左右的人是皇后和他的母妃,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沈晏雪,他曾经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
为了那张龙椅,他失去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今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拿下那至尊之位!
三皇子寒着脸坐回原处,听着殿内悠扬的曲声,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可右手指尖却时不时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等什么。
不多时,只听殿外倏尔传来一声通传。
“太尉大人回宫!”
龙椅上的老皇帝闻之挑眉,看着自殿外缓缓走进来的赵充,老眼眯了眯,嘴上却在笑。
“爱卿此去岭南半年之久,朕真是想念至极,不知爱卿此番可有什么收获?”
赵充皮笑肉不笑,“收获自然有,老臣特意给皇上带回一份大礼,只是不知皇上敢不敢要。”
这话说的实在猖狂,以致在场大臣纷纷变了脸色。
皇后率先怒道:“赵太尉,你敢对皇上不敬,该当何罪!”
不想话音方落,太子忽然又紧绷着脸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老三,你竟敢在酒中下毒谋害孤的侧妃!”
此言一出,诸位大臣越发不淡定了。
“什么?太子侧妃死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太子殿下说是三皇子下的毒,可那杯酒明明是侧妃替太子喝下的,三皇子怎会如此大胆!”
坐在椅子上的三皇子听见这话,气定神闲站起来,与赵充并肩站在一处。
看见这一幕的老皇帝勃然大怒。
“老三,你想干什么!”
三皇子挑眉轻笑。
“不干什么,只是父皇,您老了,您身下的位子,该轮到儿臣坐了。”
他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野心,以致老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朕拿下!”
然而话音落下时,冲进来的却并不是听从皇命的羽林军,而是另一伙人马。
赵充瞪着老皇帝哈哈大笑。
“皇上,老臣送给您的大礼便是这,皇上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