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洛姑娘又想听了?”柳清风靠在一旁的软塌上,脸上尽是邪肆。
“我……”洛玉音纠结得都快要将手中的帕子撕碎了,偏偏她还知道眼前之人不安好心,问了必定会出事。
柳清风也没有卖关子,自顾自的讲起了萧无堰的事情,“陛下生下来时本应该是最受宠的皇子,奈何他一出生便没了母亲,先帝便将这一切尽数怪在了他身上。”
“就算是难产而亡,也不应该将一切都怪在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洛玉音也算是见过不少类似的案例,只觉得此事很荒谬。
“这么简单的道理,先帝怎么可能会不懂?他只是想发泄心中的怒意罢了。”
听着他的讲述,洛玉音甚至不敢去想象,小小的萧无堰究竟受了多少的委屈?
怪不得他会如此讨厌孩子,如此抵触成婚。
“洛姑娘,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你的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洛玉音咬咬牙,暗道他果然不怀好心。
她捂着脖子躲到一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柳清风看着她这般,嘴角笑意越发深邃,“放心,我不会将此事告知给陛下,这次的故事就当做是你给我包扎伤口的诊金。”
洛玉音没有回头,已然对他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了。
久久没有听到他再开口,洛玉音悄悄回头看去,这才瞧见他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桌上的润喉糖也不见了。
“真是个怪人。”她轻叹一声,干脆简单收拾了一番,便陷入了梦想。
翌日,若不是有人来找她,她怕是还要睡几个时辰。
“柳枝姑娘,这是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来了?”洛玉音打了个哈欠,对柳枝的到来并不意外。
“呵,小音姑娘这是还没有起床?果然身为陛下身边的红人就是好。”
她的语气满是阴阳怪气。
洛玉音对她有些无语,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敢问柳枝姑娘今日来唤我是有何事?”
“娘娘说这几日她娘家的舅甥要来京城,想要讨一份好差事,让你多留意一些陛下身边的动静。”
听到这话,洛玉音不得不感叹钟凝的大胆。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她这般举动分明是直接送把柄给对手。
“我明白了。”
见她应下,柳枝越发觉得她好拿捏,“你也多在陛下面前提一提娘娘的好,别辜负了娘娘对你的一片心意。”
洛玉音秀眉微挑,越发觉得她好笑,“柳枝姑娘说得对,我会好好办事的。”
总之她说什么,洛玉音就应什么,但做不做就看她自己的表现了。
见柳枝离开,她这才收拾了一番,直接去了乾清宫。
瞧见她这副懒散的样子,李大福微微蹙眉,“小音姑娘,陛下已经等了你许久了。”
“多谢李公公提点,奴婢已经提前与陛下说过了此事,今日来晚陛下是知情的。”
闻言,李大福越发觉得她不能与洛玉音相提并论,就算名字和气质再像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