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春杏正着程似锦,见老夫人带着儿子女儿进来,忙起身站在一边,偷眼看着程浩渊,想起程浩渊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脸就发烫。
“你们都一个个的,白养你们,府上发生这么大的事,都蒙在鼓里!”
“娘,你就说什么事吧,还没有我程素素办不了的事,实在不行,我去找我大哥去!”
程素素着急的上前问。
“哎,沈氏不是说把她嫁妆都买了铺子了吗,可我派人一打听,那些铺子都贴着封条,上面写着秦王府字样,是不是沈氏压根没买铺子,还是又卖了?”
程素素更惊讶:“娘,沈氏不是说要攒银钱让我风光出嫁吗?那她这又唱的哪出?”
程浩渊在一边哼了一声道:“看看吧,平时你们都把那商户女当祖宗对待,这下好,人家都拿我们侯府当傻子,还给你攒银钱,真是想得美!”“我大哥也真是,就任凭那沈氏胡作非为,也不管管,只知在外养外室,我也不知道外室有什么好,还不如只要个通房丫头,还不争不抢,多好。”
说完又看向春杏,嘿嘿一笑:“回头爷给你买新裙穿。”
在这个节骨眼上,程浩渊忽然来这一句,让春杏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也只能在原地脸一红,低头不语。
程似锦似乎听出什么,瞪眼看向程浩渊,嘴角勾起,跑向刘氏:“奶奶,我二叔他好凶,回头我告诉我爹教训他!”
刘氏抱着孙儿叹气:“哎,侯府现在都是榆木脑袋,还顶数我孙儿聪明,往后侯府就指望锦哥儿了。”
说完又瞪眼道:“都别瞎厉害,等那沈氏回来,我要亲自问问她,或者你大哥回府,让你大哥问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浩渊翻白眼,直接走出去,他可没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他要去找那何公子去花船里玩去。
程素素却坐立不安,过几日就和何公子定亲,沈氏说了给自己做新裙,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铺子还没了。
她冲春杏低吼:“整天就知道跟二爷鬼混,我娘让你盯着紫云阁,你整天想什么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春杏本来刚刚被程浩渊说的心里甜蜜蜜的,忽然又被大小姐训斥,慌忙跪倒:“大小姐息怒,这些奴婢确实不知,你也知道,夫人向来做事背着奴婢,就是有事也把我支开。”
刘氏叹气:“罢了,你们都去忙吧。”
程素素见丫鬟婆子们都出去,也把程似锦让李嬷嬷带出去玩,她才问:“娘,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不能让那沈氏戏耍我们了。”
刘氏叹气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
沈锦颜到了沈家粮行时,就看见有好多人围着粮行大吵大闹,她心里一惊,心想坏了,那程浩临和那相爷慕成海,不会这么快就对沈家下手了吧?
她忙下了轿子,直奔人群而去。
陆聪和春桃急忙护着夫人。
粮行里,沈南楼正一脸囧相跟一位官差递小话,那种点头鞠躬的模样,让沈锦颜多少红了眼。
“爹,这是怎么回事?”
沈锦颜忙上前看着爹爹那无助眼神,很心疼。
这可是悉心培养一双儿女长大成人的老父亲,如今他已经有些驼背,也没有以前腰板挺直了。
她看到这一幕,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
看见女儿过来,沈南楼有些担忧。
“女儿,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这边的事我自己处理。”
旁边的官差也有些意外,这侯爷夫人突然来了,真不知府是又改变命令了?
“爹,这究竟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