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对峙期间,陆聪赶了回来。
看着沈锦颜那张由于惊吓而变得惨白的脸,陆聪很自责,不过今天已已经安排了人保护夫人。
沈锦颜看见陆聪回来,他的心落地了,当着这些人的面他不能问陆聪,大师兄在哪。
沈锦颜摇头,对那些人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上你们相府拿什么金银?是不是有点过分?我们这些人不知道你们家相爷是什么意思,真是冤枉人呢!”
早上的时候,陆聪已经派人把那些金银送乡下去了,幸好运的及时。
沈锦颜道:“这些话不是乱说的,你们如果要是怀疑是我们拿了你们的金子,那么你们可以在侯府收,如果收不到,但是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给我们正清白,知道不?”
“我还要到皇上那告一状,凭什么?凭什么你你们说我们拿了你们的银子?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们再没有银钱,还有那些铺子呢,我至于出去偷!”
“夫人,人证物证俱在,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那郑明的,是他告诉我们你们的行动,又是他给我带偏路,他心术不正。“
“他本来是想要在象爷面前捞一笔银子,没想到,这起事件当中他是告密者,不光是要是相爷府在找他,自己也会暗中找到他,杀死他,不能让这种人留下!
至于这些事情,他们一定是念及他们的师兄师弟的情分上,不和他大师兄斤斤计较,而自己的两辈子的仇恨,本以上一世陷害沈家梁行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这一世,他又在陷害自己。
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相爷府的人,哪里敢收查紫云阁,也不敢收查侯府,他们没有收查令,沈锦颜背后的靠山,如果得罪了秦王,等于得罪了皇上,皇上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这样这样玩的。
看见相府的侍卫撤离,沈锦颜看这几个师兄弟,叹息道:“我希望今天回去休息的那几个哥哥们师兄妹们,都守口如瓶,一旦把这件事情漏了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条,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还有你们的大哥,你们想想他是在帮我们吗?一定是相爷买通了他,并且知道昨天晚上的行动,而且是阴差阳错的,老天帮我们,他带错路了。”
“看见没有?这样,老天都不会饶了他们,像像我们不找他算账,老天也不会饶了他的,他这种逃亡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总会有一天被人抓到弄死。”
“你说人到什么时候还是要凭良心说事,腿脚不好,我想你们师兄弟儿在这,也接过来大哥,也一样过来他恩将仇报吗?跟我沈锦颜过不去,问题出在哪里?大家不言而喻,以后要多加小心!”
看着师兄们都叹气离开,陆聪忙交代一下:“刚刚去了大师兄的家里,他被几个相府的侍卫追杀,这帮人说的是一样的,他要挣昧良心的银钱,我怕大哥被人活活打死,我帮他逃命去了,背着老人家,”
“如果就他自己,我绝对不会救他,还有一个老妈妈,如果他的儿子没了,剩下老娘那么大岁数,孤苦伶仃的在这个世界上,他能还能活多久?
沈锦颜暗里叹息,农夫和蛇的故事又在陆聪的身上上演。
看以后吧,他郑明还能一如既往的来害人吗?
这样一折腾,程浩临还有那秦霄已经知道了。
程浩临就挺惊讶的,怪不得昨天晚上沈锦颜派人找秦霄过来帮忙,原来陆聪那小子不在紫云阁。
大意了,昨天自己太保守了,如果要拿下沈锦颜,那以后十几年的生活就不愁了。
弄得自己现在心思都没有了,回前院那刘慧娘,还跟自己哭哭啼啼的,说是自己的心已不在她的身上。
心情不好,又直接就打了他两拳。
今天早上看见刘慧娘的两只眼睛有淤青,肿的很厉害,才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