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也很晚了,梁可卿带着小知去洗漱准备休息,“你弟呢?”
小知:“爸爸屋里呗。”
“那就不管他。”反正高湛会帮他洗。
梁可卿给小知洗好手脚面,让她回房间脱衣服睡觉。
她关上门洗漱,洗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听到门外石头的奶音:“来来来。”
方向好像是去她屋里的。
梁可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打开门出去,走进房间。
高湛抱着一卷被褥站在屋里,转头看着她的表情略微不自然。
“我……”
他能说他是被两岁小孩给拽来的吗?
石头站在新床前,他知道这是睡觉的,妈妈和爸爸可是说了的!
他小手拍着下铺,小脸仰起对着高湛,见他不动又走过去拽他膝盖上的裤子。
“来呀。”
梁可卿笑了,对石头说:“你倒是大方。”
刚做好的新床就舍得分享给他爸。
她对高湛说:“你可以帮我试试木板的承受重量。”
高湛回的很快,“怎么试?”
梁可卿:“躺上去睡啊,你看你儿子都这么邀请你了。”
“也是你儿子。”他小声补充。
梁可卿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高湛走过去,把怀里的被褥铺在下铺,“没什么。”
她做的上下铺规格是一米五宽,两米长,所以高湛睡完全OK,带一个小孩睡也没问题。
梁可卿坐在稻草垫子上,拿着本子和笔记下明天要买的东西,以防忘记。
她也是个不记钱的,以前她管几千万资产都不记账,更别说是这几百块钱。
上次卖金子赚200块、高湛给了102块和一些碎钱,再加上前几天卖了兔子和鸡蛋赚的75块。
减掉这段时间所花的,还剩219块5毛9分,和一堆票。
她决定了,明天再去卖一趟兔子。
空间里的家禽都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奈何现在还没到市场大开的时候,卖太多容易被人怀疑。
忽然眼前黑了下来,不等她反应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脑袋,温柔的拍了拍。
梁可卿一脸呆愣的抬头,高湛就站在她面前,灯光被他完全遮住,落下一片阴影。
衬得他的下颌线利落,他看着她的眼睛,解释说:“你头上有木屑,痒不痒?”
他要不说梁可卿根本没感觉,她摇头,“不会,我明天洗头。”
今天太晚了,又没有吹风机,要是洗得要好晚才能睡觉,她不可能在高湛在家的时候表演几分钟擦干头发。
“对了,年货要买什么?我明天要出门。”
高湛放下手,沉默了会说:“如果不知道买什么我明天去问问,我记得是买肉菜,零嘴和布做新衣。”
每年过年,他在这都是和部队里没结婚又回不去的同志一起过的,对年货不是很了解。
梁可卿明白问他也是白搭,“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高湛刚转身又停下,看着她说:“可卿……你以后不要和姚青青接触太近。”
梁可卿确实也想探探他的口风,“昨天是怎么回事?我在厕所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动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叶秋姐来还三轮车,告诉我说姚青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