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漓慢腾腾收回手,对着大美人上下打量,眼神充满了戏谑:“嗯,身手不错。”
黄燕急得单膝跪地:“老板娘,老板让您在这里等他。”
“我问的是,你们老板人呢?”
夏姜漓一字一顿,压迫感拉满了。
黄燕把头埋得很低,沉默不语,他们僵持了大概三分钟,电话突然响了,夏姜漓周身逼人的气势一收。
“别吓唬人,你先在这里住几天。”
“不想让我知道你在哪?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老公,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黄燕刚刚偷瞄了一眼,老板娘明明笑得非常灿烂,但是她语气中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杨氏,杨红珊。”
夏姜漓说完,就掐断电话,对黄燕说:“去准备点东西。”
老板娘每报一件东西,黄燕都替老板默哀一秒。
“给你十分钟。”
黄燕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赶紧吩咐下去。
夏姜漓悠哉悠哉磕着瓜子,傅松野微微喘着粗气,看着茶几上的键盘、鸡蛋、榴莲、刺猬、仙人掌,知道她是真生气了。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肯现身了。”
傅松野对上她饶有兴致的视线,眸中的寒冰瞬间融化,被淡淡的笑意取代。
“老婆,我错了。”
黄燕挑眉,立马低头屏蔽听觉,准备离开,突然被夏姜漓叫住。
“你留下。”
黄燕的内心是拒绝的,老板娘要教育老板,还让她看着,救命啊,能不能有个人来救救她。
“傅松野,敢骗我,还敢囚禁我,胆子很大。”
夏姜漓掐着男人的下巴,把他推到沙发上,呈女上男下。
傅松野自知理亏,任由小女人骑在他身上,像绿宝石的瞳仁盯着她因愤怒而微红的脸蛋,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你还笑?”
夏姜漓的手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傅松野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脖子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她的手只要轻轻一掰,他的命就没了。
他们这种人是不会允许自己把软肋交给别人的,本能会对危险的东西产生抗拒,但傅松野没有。
夏姜漓觉得他还有点高兴。
“念念,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掌心能感受到他喉结滑动时的幅度,也能感受到他吐字的艰难。
“说啊,我在等你解释。”
“你掐的我都透不过气来了,宝贝下手轻点啊。”
看到他脖子上的淤青,夏姜漓五指微顿,刚刚气晕了,竟然真下死手了。
他怎么不反抗?他是故意让她心疼,是吧?
“哼,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你直接选个吧。”
夏姜漓翻身而下,冷脸不在看他,晶莹剔透的玉足点着茶几上的东西。
傅松野双眉紧蹙,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念念,能不能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