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来了。”
傅松野看她这副样子,心疼的不行,暗自下定决心,再不让她生孩子了。
“你、出、去。”
夏姜漓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又被痛意侵袭,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丑,她不想让傅松野看到。
“宝贝,我不走了。”
傅松野没有任何嫌弃,亲了亲她自己都嫌弃的额头,流了一天汗,味道挺难闻。
夏姜漓偏过头,但现在她虚弱的,连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都打不过,根本反抗不了。
“老公你出去,好不好?”
夏姜漓从来没有这样哀求过他,傅松野心狠狠地揪起来,她的哭声变成了一把把利刃,一遍一遍刺着他的心脏,他要疼死了。
“我不走了。”
夏姜漓见怎么敢都赶不走,突然变脸:“傅松野,你不走,我就跟你离婚。”
“念念乖,现在省着点力气,等你生完了,我随便你骂。”
夏姜漓现在说话都疼,眼泪鼻涕一大把,刚刚说的几句话,已经快耗尽她所有力气,傅松野给她轻轻擦拭汗水、眼泪,还有鼻涕。
白吕静神情没有松懈过,一直看着生产的情况。
“姜漓,羊水快流尽,孩子再不出来,恐怕会比较危险了。”
“我看看。”
夏姜漓都来不及阻止,这人一股脑就凑上去,被子只掀开了一角,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傅松野不仅面不改色地看了,还从侧面把手伸进去,按了按她的肚子。
不知道这人抽什么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肚子,威胁着他素昧平生的孩子。
“臭小子,你再不出来,就别出来了,出来我也掐死你。”
夏姜漓不禁有些头疼,到底是什么样奇葩父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欸,出、出来了,快剪刀。”
白吕静觉得太神奇了,他们似乎真的能听懂傅松野的威胁。
“我来吧。”
傅松野从女仆手里接过剪刀,一刀下去剪开了脐带他已经结束了,准备放下剪刀,突然看到白吕静又抱了一个出来。
热水、毛巾、还有毛毯,都是准备好的,女仆接过婴儿就开始忙活。
“怎么一个脐带要剪两次?”
女仆们和白吕静偷笑,她们都觉得公主的老公有点傻。
傅松野觉得麻烦,完全没意识到刚刚那个在女仆手上,而现在这个在白吕静手上。
傅松野都懒得看孩子一样,扑过去看问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感觉傅松野比她还要紧张和焦虑,一脸恨不得替她生孩子的神情。
“我还好。”
夏姜漓摇摇头,她心里就一个字爽,终于卸货了。
他们真的不折腾人,平时胎动都很少,夏姜漓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把脉什么问题都没有。
偶尔听到傅松野的声音,反应比较激烈。
“孩子呢?”